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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历史课程历史必修一主要涉及政治历史。根据课程标准规定的内容,人教版教科书编为九个专题,其中政治制度内容所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包括古代中国的政治制度;古代希腊罗马的政治制度;近代西方政治制度(代议制度)的确立与发展;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建立。问题主要来自课程标准,如第七专题第2子专题,要求说出美国1787年宪法的主要内容和联邦制的权力机构,甚至还让学生比较美国总统制与英国君主立宪制的异同[1]。这种强调和对比,便赋予本册历史教科书浓重的政治学学科色彩。

 

从严格意义上说,政治制度研究属于政治学的一个分支;作为社会科学,它又是界于历史学、政治学和法学的之间的一门边缘学科。政治制度主要指政权的组织形式,即政体,研究政权的阶级性质、政治领域的各种制度、国家的组织形式、结构形式与管理形式等。而历史学科关注的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特定政治制度形成的经济及文化环境三者之间的关系,以及它对历史发展产生的影响。

 

另外,课标刻意突出“民主与法制”这一主题[2]。法律是特定历史时期社会条件的产物。历史上没有独自存在的法律,也没有单纯的法律史。以罗马法为例,不是罗马法创造了古代罗马社会,而是当时的社会状况造就了罗马法。对此,恩格斯的解释最为精辟:罗马法是纯粹私有制占统治的社会的生活条件和冲突的十分经典性的反映。对美国1787年宪法、1871年德意志帝国宪法和1875年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宪法等也应如此看待。新课标把问题核心指向政体或法律的技术层面,关注的是法律或宪法文本本身,并把政治历史局限在“民主与法制”的狭隘主题内,这样做不但有失偏颇,更丢弃了历史学的本质,在很大程度上把历史课程变换为政治学或法学课程。

 

对政治制度的技术问题和法律文本的过分强调,在教学中产生了很大问题。因为它把历史变成了孤立、静止、片面的技术性的“死”制度和法律条文,成为与学生的生活经历和现实脱节的“死知识。要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只有把教学内容从静态变为动态,将其活化”,充分体现历史学科强调传承、变化、联系和发展的主旨。当然,除了“动”,还要“活”,即通过具体的典型实例,把枯燥的制度和条文与时事联系起来,“激活历史课堂。

 

2009年奥巴马执政以来,美国政治领域的一个典型案例--医疗改革方案──引起了笔者关注,认为它的发展过程有助于诠释美国政治制度建构和运作的过程,及其产生的深层原因。

 

一、从时事的表面信息入手

 

2009年,凭借当时民主党控制美国参众两院的有利条件,民主党人奥巴马总统不失时机地推行医改法案。法案要求美国人人都购买医疗保险,否则将面临经济处罚。不出所料,该法案在国会获得通过。如果医改法案在2014年全面实施,全美国3200万没有医疗保险中低收入民众,将被纳入受保范围,法案重点是强制雇用50名以上的中小企业资方,须为员工买医疗保险。

 

但是,该法案的核心条款成为核心争议点:强制医保条款是否违宪unconstitutional?该条款要求绝大多数美国公民必须购买医疗保险,否则将被处以罚款。支持者认为,只有强制所有人购买医疗保险,并禁止保险公司拒绝承保、抛弃病中的保险人,全民医保才有可能实现。反对者认为,该条款侵犯了个人自由,超越了宪法赋予国会管理经济的权力范围,因而违宪。以共和党为核心的反对者,认为法案中存在违宪的“强制”条款。因为,首先这一强制性要求侵犯了个人自由,违反了美国宪法;其次,虽然美国宪法中的商业条款赋予联邦政府管理州际商业活动的权力,但医疗保险属于地方政府的管理权限,联邦政府无权插手。反对者不仅包括国会中的共和党人,也包括各州地方政府,大学、个人和团体。最后,全美相继有26个州发出对联邦政府的违宪诉讼

 

为此,联邦政府与26州展开激辩。民意调查发现,控方和辩方基本上旗鼓相当。在双方各执一词、不分高下的情况下,该法案是否违宪的问题只得交由联邦最高法院做司法裁定。2012326日至28日,最高法院一连三天开庭审理医改案,控辩双方争辩激烈。最高法院门外,双方民众激情对峙。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当天表决,4名保守派法官投反对票,4名自由派法官投支持票。首席法官罗伯茨虽是保守派代表人物,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加入自由派,投下关键的支持票。最后,最高法院以5:4的表决,通过了奥巴马的医保改革法案。奥巴马在28日发表讲话,称赞最高法院的判决是美国人民的胜利

 

但是,事情并未就此了结。最高法院的裁决引起关于州权的争论。尽管该医改法案得到最高法院的支持,在实际执行中依然遭遇来自地方的重重阻力。例如,德克萨斯州州长、共和党人佩里就坚称:“德州不会按照奥巴马医改法案扩大医疗补助覆盖范围或建立保险交换系统”,因为这两项举措“代表了对德州州自主权的无耻干涉”。此外,还有几个共和党执政的州也以同样理由拒绝执行法案。

 

事件的后续发展,集中体现了美国国会两院内部、以及立法与行政权力之间的相互制衡关系。被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3]决心否决医改法案,并于2012711日对法案进行废除表决。投票结果是:共和党议员中除两票弃权外,239人投票支持;民主党人中有5人倒向共和党阵营投了赞成票,185人反对。尽管众议院通过了废除议案,但因参议院仍被民主党控制,所以这一议案几乎不可能在参议院通过。原因是,一方面,参众两院有不同的议事程序,如参议院历史学家里奇说:“参议院的议事程序给了少数派更大的权利,可以是少数党,也可是多数党内的少数派别。任何一个参议员都可以阻挠议事日程。而在众议院是多数决定一切”;另一方面,即使获得参议院通过,总统也可否决众议院的废除议案。

 

二、从表面现象挖掘深层原因

 

教科书必修一在叙述美国政治制度时,介绍了美国联邦政府的权力架构:如联邦权力与州权力的划分;联邦政府的三权分立和两党政治。但因幅所限,教科书无法深入分析美国宪法制定和政治制度设计的深层原因,造成学生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状况。为解释这“所以然”,需要进一步了解美国政治制度形成的思想根源。

 

美国立国的思想基础是清教的宗教思想和世俗的西方民主思想传统,两者互为补充、相得益彰。这一基础包括几个支柱:首先,清教相信“性本恶,认为人人有欲望、易犯罪,所以对世间的一切权力和人的行为必须加以限制;其次是西欧“天赋人权”natural rights理论,即《独立宣言》中提到的人类某些不可让渡的权利,包括追求生命自由、财产和追求幸福的权利。17世纪时,新英格兰的加尔文主义者不但熟知天赋人权哲学,实际上已在自己的新社会中加以实施。新英格兰中部南部殖民地都受到英国学者哈林顿、米尔顿[4]和洛克思想的影响第三,清教与欧洲启蒙思想有深刻而紧密的联系:清教认为上帝授予人在追求真理过程中的道理,与世俗社会的“理性”追求不谋而合;第四,关于三权分立、建立相互制衡(checks & balances)的政治主张,也与清教对权力和人性的畏惧相吻合。

 

在关于医改案的激烈争辩背后,反映的实际是美国两党的哲学分歧。共和党和民主党[5]的意识形态是内战之后直至当代美国政治中两大主要思想流派。虽然两者都拥护自由、平等以及民主政治和自由企业制度,并认为财产私有权对一个良好社会来说如同自由一样重要,是经济发展的基本要素。但两者的意识形态差异,导致他们解决具体社会问题的不同主张。

 

仔细分析,共和党的思想代表了美国的传统价值观。从宗教教义角度看,清教主义(Puritanism)坚持“性本恶”,认为人类的失败、过失和犯罪是人性”使然。因此,他们的言行表现出对政治和社会不稳定的恐惧,对传统、习俗、稳定、法律和秩序的恪守。清教崇尚个人主义、理性原则和自治精神;认为大多数人需要强有力的领导体制、严格的法律和道德规范,需要控制人的欲望,主张节约和自立自强自治。从世俗思想角度分析,他们尊奉传统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认为权力趋于腐败,必须限制政府行为,禁止政府超越它的界限去破坏社会本身能起的作用。为把政治权力控制在适当范围内,必须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惕和谨慎。他们支持整个政治和社会体系内分权,主张扩大州和地方政府的权力,把地方自治作为“保护个人自由的手段,降低联邦政府的作用,避免权力过分集中在联邦一级。因而,他们崇尚“小政府。他们认为,政府的功能应该是防止和惩罚犯罪,维护法律和秩序,强制实施各种私人合同,培育竞争的市场,鼓励自由和公平的贸易,使私有机构在其中有效运作。他们还认为:社会正义本质上是经济问题,反对为解决社会问题而求助联邦政府。因而,大多数共和党人反对新政和20世纪六十年代的“向贫困开战”运动,因为他们认为新政和“大社会”的自由主义方案将把美国带向家长制国家。

 

顺理成章,共和党一贯反对“政府的福利主义”,保守派人士巴里·戈德华特甚至认为“政府的福利主义是20世纪最大的邪恶之一”。他们认为,把解决自由主义制度下出现的社会问题的责任推给政府,势必造成一个过分强大、干预过多和代价昂贵的政府,过多的政府行动将导致税收增高和通货膨胀;刺激发明家、资本投资者和精明的工商企业领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和冒险精神的创业动力也会衰减;自立、自强、自助的道德伦理和个人的责任意识将丧失殆尽;最严重的后果是,过多依赖政府会腐蚀精神,特别当人民从政府那里获得太多好处时,就意味着个人自由和权利的减少,就会忘掉那些值得珍视的个人自由和财产权,直至最终丧失个人的自由和权利。

 

更直观地说,共和党所代表的保守派价值观反映了美国梦所追求的价值内涵。他们主张勇于冒险和辛勤工作的人应获得更多的经济报偿,因为这有利于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潜力,有利于社会整体财富的增加和社会的进步。难怪,在美国文学作品或电影里,通常的正面形象是牛仔英雄:自我中心、个人主义、实利主义、自力更生、放任不羁和无所畏惧;反面人物则常常是刻板的官僚、政府管理人员、税收人员或任何一位把各种限制强加于社会的人物。

 

民主党所代表的“自由派”,长期被视为“大政府”的代名词。他们是当今美国政治上的左派,源于罗斯福新政。他们主张修改甚至否定政府管得越少,管得就越好的观念,相信和重视政府在维护正义和保证机会均等中起到积极的作用,把政府视为个人免受各种非政府力量危害的保障。它主张较大政府和较强的政府干预,主要通过向富人征收累进税、增加政府开支和制定有限的政府计划等措施,来医治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的弊病,以补偿贫困的弱势群体。

 

自由派更认为,在自由主义制度下,由于客观环境和主观因素的影响,一些人能够挣得大量财富,造成收入的不平等;而权力跟随着财富,经济优势能够转化为政治优势,当收入差别扩大的时候,政治资源方面的差距也随之拉大。他们的逻辑是:财富产生权力,造成权力集中,而权力集中破坏自由主义制度本身。权力出自财富的结果,导致少数人享有政治权力,这种政治权力的集中与追求分权的民主政治背道而驰,必然造成社会分裂,损害自由主义制度本身。因此,自由派更多地关注政治平等和社会平等,把机会均等作为保障自由的基本条件。他们认为个人拥有某种最低限度的财产是必要的,只有向年轻人提供诸如住房、生活、医疗和就学之类他们藉以扩大其实际自由的条件,才能保证他们有一个机会均等的开端,保证每个人有向他人展示自身潜力的机会,否则,机会均等便成了空洞的许诺。

 

总之,保守派把自由的价值观作为首要目标,更多地体现了个人主义倾向,认为个人自由高于社会平等,私人部门高于公共部门维护私有财产权和信仰自由企业制度是当代保守派的基本特征;他们一般反对任何对公司的调控,支持激励企业发展的税收政策,坚持减少对高收入者所得税和大公司利润税的征收;支持由市场而非通过政府计划分配产品的要求。在社会平等问题上,保守派把“不平等”看作是一种积极的、不可缺少的社会价值,鼓励个人出人头地和取得成就。他们认为,在生活中失败的人某种程度上是自己不幸的制造者,因而不要怨天尤人,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和能力改善境遇。相反,自由派在某种程度上蕴含了集体主义倾向,追求一种平等的政治,关注重心倾斜于普通民众和弱者;追求更多的政治民主,在个人权利问题上,表现出更多的民主和宽容精神。

 

三、用对时事的分析强化教材要点

 

从对思想和哲学层面的分析中,可以清楚看出美国政治制度运作的理念基础,使学生从根本上了解教科书的叙述背后所蕴含的思想本源,强化对教科书强调的若干要点的理解。

 

首先,美国联邦宪法是美国的最高法律,神圣不可侵犯。教材特别提到“最高法院拥有最高司法解释权”。不同政党对某一政策和法案的争论的最终解决手段,要以联邦宪法为依据,由最高法院对它们进行“合宪还是违宪”的判定(constitutional vsunconstitutional),这种裁定在美国政治生活中屡见不鲜。总统要对联邦宪法负责[6]、最高法院根据美国宪法进行解释与裁决的权力,表明了宪法的神圣性和司法的独立性。

 

其次,美国是联邦制国家,联邦权力和州权之争是美国政治史中的永恒话题。国家的重要权力,如政治、经济、军事和外交大权归于联邦政府。但为避免过度集权,各州可在不违背联邦宪法的前提下,制定地方法律,有一定的自治权[7]26个州能够起诉联邦政府,而且不少州根据“州权”理论,拒不实行医改法案,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联邦权力与州权之争是美国政治史中的永恒话题。

 

第三,针对“人性恶” 必须实行分权制衡。课文介绍了美国联邦政府的结构,既立法、行政和司法的三权分立,三者独立平等,但相互制约。在这个案子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三个部门之间的相互制约关系。即使众议院通过的法案,还要经过参议院批准;参议院通过了,总统仍有否决权。最高法院对行政和立法机构之间的争论有最终解释权。这种设计的用心良苦,来源于“人性恶”理论对人性的不信任,对权力过度集中会产生腐败的担忧和恐惧。

 

第四、人民拥有的宪法权利。教材还提到《权利法案》,即联邦宪法中的前10条修正案中给以人民言论自由、自由结社和请愿的权利。在这个案子里,人民意志的表达虽未发挥关键作用,但表现了宪法赋予的公民权利。从这一案子中,能清晰看到人民为表达自己的思想而举行的游行、请愿和辩论,看到听证会和民意调查等表达民意的渠道。

 

第五、两党政治的思想根源[8]

 

教科书对美国政党制度也有简要的叙述,特别提到“驴象之争”。教材强调,虽然两党代表不同理念,但没有本质区别。美国内战后,特别是伴随着垄断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共和民主两大政党的区别越来越小。在根本意识形态上,应当说没有本质区别,在一些事关国家根本政治和经济制度问题上,也没有实质性差异[9]。因为从本质上讲,两大政党所奉行的路线和对内外政策的根本目的,都是维护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和经济制度、保持美国的核心价值观、捍卫美国的国家利益。

 

但是,两党的渊源和传统毕竟有所不同,特别是“新政以来,两大政党的政治哲学分歧日趋明显。20世纪三四十年代,民主党因罗斯福“新政”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作用和地位的空前提高,更巩固了“广大人民党”的形象。二战后的几个民主党总统仍继承和弘扬本党传统,分别提出类似“新政”的口号和纲领,如杜鲁门的“公平施政”、肯尼迪的“新边疆”和约翰逊的“伟大社会”和“向贫困开战”等,因而获得更多美国普通人的拥戴。而共和党总难摆脱“大资产者”和“社会精英”等上层阶层代言人的传统形象。

 

在伦理道德上,共和党恪守美国的核心价值观,如坚持新教强调的人的“品质”(character),恪守对国家的“忠诚”和“责任”、坚持传统的家庭观和婚姻观、反同性恋、反堕胎和主张禁酒等等,反映了社会中上层的价值取向。如1992年大选中,老布什就死咬克林顿在越战时的“逃兵”表现,在“个人品质问题”(character issue)上攻其一点不及其余[10]。民主党则相对“自由”,希望突破传统,在上述问题上与共和党持截然相反的观点,比如支持同性恋者的“婚姻”权利和“自由堕胎”的自由权利等,更多反映了社会下层的思想和利益。

 

在某些社会政策上,两党各有自己的纲领和主张。比如,共和党主张小政府,反对扩大政府在经济和社会事物方面的预算开支;主张减税,将财政盈余还之于民;在社会福利方面,担心过度宽容的福利制度,将助长公民的依赖心理和不劳而获的惰性。他们鼓励个人奋斗、自立自强,不依赖政府。他们认为民主党的福利政策鼓励了浪费和弄虚作假。反之,民主党坚持认为,应当更加关注弱势群体,反对削减社会福利开支,要求政府采取更积极的行动推动社会福利事业和控制企业活动,主张将财政盈余用于教育和医疗的新项目上。民主党深信,美国社会的急迫问题是社会不平等没有得到纠正,联邦政府必须出面干预社会经济问题;呼吁联邦政府承担州和地方政府福利开支的沉重负担,要求联邦政府为弱势群体提供必要的福利,如救济和医疗保险等。

 

 

 

主要参考资料

 

1.克里等:《美国宪法:它的起源与发展》(Alfred HKellyThe American ConstitutionIts Origins and Development). WWNorton & Company1991

 

2.法拉佛等:《多元同一:美国人民历史》(John MFaragher :Out of Many: A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People). Prentice HallNJ 1997

 

3.杰佛里:《美国人民--创建一个国家和社会》(John RJeffrey American People ──Creating a Nation and a Society),Longman New York1998

 

4李道揆:《美国政府和政治制度》(上)(下),商务印书馆,1999年。

 

5.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普通高中历史课程标准》(实验),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年。

 

6.人民教育出版社历史课程研究与开发中心:《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 历史 必修 1》,人民教育出版社,2007年第三版。



[1]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普通高中历史课程标准》(实验),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年,8

[2]同上,第9页。

[3]2010年美国中期选举中,民主党遭到重创。众议院中的共和党议员成为多数,从而控制了众院,民主党控制两院的格局被打破。这样,两党在国会中的矛盾凸显,行政与立法间的关系也更加复杂,立法和行政过程更加困难。

[4]詹姆·哈林顿(James Harrington1611-1677),著有《大洋国》。约翰·弥尔顿(John Milton16081674)英国政论家、诗人和民主斗士,清教文学的代表人物。

[5]共和党被称为“大老党”(GOP ,即Grand Old Party的字头缩写), 形象地体现了共和党的保守和传统特色,故共和党与保守派(conservatives)几乎是同义语。民主党则基本上代表了自由派(liberals)。

[6]人民教育出版社历史课程研究与开发中心:《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 历史 必修 1》,人民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41页。

[7]。同上。

[8]  参见笔者拙作“美国两党制的起源、发展与确立”,载于《中学历史教学参考》 2007 9-10期。

[9]  李道揆著:《美国政府和美国政治》(上)商务印书馆,1999年,191-195页。

[10] Out of Manyp.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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