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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历史课程教材研究开发中心”编著的普通高中课程标准试验教科书(经全国中小学教材审订委员会2004年初审通过,人民教育出版社20071月第3版),笔者读后,认为利教利学,能够较好地促进师生的共同发展,是一部比较充分地体现了新课标精神,并在有些方面进一步完善新课标精神的可贵之作。

 

下以必修③《19世纪以来的世界文学艺术》专题为例,简谈一点笔者初浅的感受。

 

本专题,由“导读”、“学习建议”、“学习内容”三大板块组成。“学习内容”板块具体由“三课”(一、文学的繁荣,二、美术的辉煌,三、音乐与影视艺术)、“探究学习总结”二个部分构成。这是本专题的大致结构。

 

一、概要的背景,清晰的特点,简明的“教参”──利教
   

1、概要的背景
   

“导读”和具体子目中的一、二句话,共同组成了本专题的背景,在继承传统教材一一对应,因果线型表述方式的基础上,使之更加具有了概要性。一定的文学艺术现象的出现,有其必然性;而具体的文学艺术作品的产生,却有相当的或然性。这种“概要性”的表述,更贴近文学艺术产生、发展的自身规律,也给教师处理具体的教学内容留下了较大空间。

 

19世纪以来科学技术迅速发展,先后进行了三次科技革命。导致人类的生产、生活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自人类有了文明史以来,以人力、畜力为基础的延续了四五千年的农业、手工业的生产、生活方式,一下子变成了以机械,以电力,以电子为基础的生产、生活方式。这种经济领域的根本性巨变,导致了世界政治、思想文化观念的巨大变化。19世纪以来的历史,是资本主义从根本上取代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世界体系在经历了严峻的考验与挑战之后,进一步向纵深发展,使之更趋完善的历史。这个体系的思想核心是平等、自由、民主、人权。这个思想核心,既从根本上指导着19世纪以来的文学、艺术创作,也是19世纪以来文学、艺术创作的基本文化环境。若将19世纪以来的文学、艺术大师喻为日月星辰的话,平等、自由、民主、人权就是“悬挂”这些日月星辰的浩瀚天空。

 

在平等、自由、民主、人权这个总体背景之下,那些目光敏锐、思想活跃的文学家、艺术家们,面对着资本主义世界的一次又一次历史性巨变,一次又一次地震式的大动荡,用自己的文字、色彩、音符、电影、电视,表达了他们对这些历史性巨变,这些地震式大动荡的惊奇、喜悦、迷惘、悲观、痛苦,表达了他们对人类发展的深沉思考和深刻关切。

 

这是本专题的背景介绍留给笔者的基本印象。只要教师牢牢把握了这一宏观概要的背景,19世纪以来出现的任何文学艺术形象都是不难理解的。如,雨果为了赞美并歌颂人类美好的心灵,采用强烈对比的表现手法,将吉普赛姑娘爱斯梅拉达的美丽纯洁,将巴黎圣母院敲钟人卡西莫多的外丑内善,将圣母院副主教克罗德的卑鄙刻画得淋漓尽致,以致于使这座教堂成了法国“对‘恶’的鞭挞和对‘美’的讴歌的形象化的见证”(艾斐《雨果与巴黎圣母院》/《人民日报》200296日第11版)。这就是对未能实现的、启蒙思想家所预言的平等、自由、民主、人权的理性社会的一种强烈呼唤!这就是浪漫主义!

 

2、清晰的特点
   

19世纪以来文学艺术的历史发展轨迹,大致经历了“浪漫主义”、“批判现实主义与现实主义”、“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三个历史时期。这三个大的历史时期产生了繁若天星的文学艺术作品,这些作品在上述不同的历史时期的代表到底各自有什么不同的特点?它们之间的联系又是什么?这些问题是很难把握的,但又是必须把握的。为了便于老师、学生的教与学,人教版教材采用了人们习惯的传统专题办法,对文学艺术作品进行了跨历史时期的分门别类的集中叙述。第一课介绍“文学”,第二课介绍“美术”,第三课介绍“音乐等”。这种介绍,有利于教师讲清楚历史阶段特征,讲清楚基本的历史概念,有利于教师引导学生分析、欣赏文学艺术作品的社会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有利于教师帮助学生从历史角度认识、理解、把握繁若天星的具体的文学艺术作品。

 

若把19世纪以来的世界文学艺术喻为一条历史长河的话,人教版教材能让读者清晰地看到这条长河中的高峡急流、宽谷平川、航标灯塔、码头港湾等标识性特点。如雪莱“如果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的《西风颂》,不是“深入发掘人类的感情世界”了的典型“浪漫主义”吗?谁看了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能不说这是当时俄国劳动人民“现实主义”的真切写照呢?!人类为什么要发动如此之大的战争来相互残杀?都是具有“人权”的人,为什么有的竟不如“宠物”权?……这个世界让人不懂。那就不看也不想吧,那就让我们“现代”地唱吧跳吧──“爵士乐”、“摇滾乐”这些常常越出了人们的听觉习惯和熟悉的思维范畴的音乐,以它特有的“疯狂”向人们诉说着“现代主义”的苦与乐……。

 

19世纪以来的文学艺术作品灿若繁星,举不胜举,教材对此不进行重点的、标识性的、特征鲜明的介绍,教师将很难处理。

 

3、简明的“教参”
  

本专题的专业性强,具有较全面的文学、艺术修养的教师才有可能较准确地把握,才有可能较正确地引导学生学习。通过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历史教师,通过现行师范课程培养出来的历史教师,除了历史专业以外,其他的知识是相对贫乏的,具有较全面的文学、艺术修养的历史教师是比较少的。人教版的教材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现状。为此,现行人教版的编者们打破传统教材的束缚,为一线的教师们“特设”了简明的“教参”。

 

⑴通过“本课要旨”,为教师备课提供“参考”。本专题的每一课最后,都有一个栏目“本课要旨”,概要性地介绍了本课的核心内容或文学艺术历史的发展脉络,这为教师的备课提供了方向,从而使教师所讲不犯“跑题”的错误。

 

⑵通过颇具匠心的版面编排,为教师备课提供“教参”。莫奈的《日出·印象》,毕加索的《格尔尼卡》两幅插图,都未惜版面,让教师(也包括学生)都能看清楚,并配备了较为祥尽的解释性文字。这能直接帮助教师(也包括学生)理解相应的历史结论。如关于印象派,“他们借助当时光学领域的新成就,醉心于光和色的研究,强调捕捉光和色之下世界万物的‘瞬间印象’,表现微妙的色彩变化”;如关于毕加索,他“通过一系列变形的图案组合,控诉了法西斯德国空军轰炸西班牙城市格尔尼卡的罪行”。若把这两副图缩得太小,通过教材本身让人难于看清楚,假若又没条件用课件或其他办法展示这两幅作品(比如在广大农村或落后地区的高中),上述的历史结论只好不讲了,或只好“硬讲”了(学生当然也只有“硬背”了)。

 

限于篇幅,教材不可能将要介绍的艺术作品都附在教材之中,也不可能将所附印于教材之中的艺术作品都让读者看清楚。但这两幅作品不但要附于教材之中,还必须让读者看清楚,因为它们是具有标志意义、代表意义的作品,属于“历史上最精彩、最感人的内容”(王宏志《重视历史课,开好历史课》/《历史教学》1/2003)。人教版教材在此既尊重了选材典型这一原则,又充分考虑到了全国广大农村和偏远落后地区高中教育的现状,二者有机结合,可谓匠心独运。

 

3)课文中设置了大量的“历史纵横”、“资料回放”“学思之窗”等栏目。在这些栏目中,或是对某一历史事象的解释说明,或是对某一历史事象的有关思考,或是作家、艺术家的经典语录。通过它们,直接有助于教师更深刻地认识、理解这些历史事象,认识、理解这些历史人物的心灵及其代表作品的精神。特别是这些作家、艺术家的经典语录,为教师讲授这些作家、艺术家及其代表作品提供了最经典的材料,大大便利了教师的备课,节约了寻找这些经典材料的时间,也能避免所寻材料非典型的局限性。

 

4)通过“探究学习总结”,为教师备课提供“参考”。“ 探究学习总结”虽然是为学生安排的,但教师必须先“探究学习总结”,这是不言而喻的。人教版教材的“探究学习总结”,由两个方面组成:一是“本课测评”、二是“学习延伸”。本单元三课之后的具体内容,总起来说,有如下三大特点:一是本课所介绍的基本内容。如“19世纪以来,世界文学领域的主要流派有哪些?它们的主要特征是什么?请各举一位作家及其代表作”,“新古典主义美术和浪漫主义美术产生的时代背景有什么不同?它们的表现方式有什么重要差异?”,就是第一、二课的基本内容;二是本课正文的延伸或弥补。如第二课在“学习延伸”部分配上了《唐吉老伯》和《旋转木马》两幅图,然后要求:“请仔细观察分析两幅美术作品的艺术风格,判断它们可能属于什么时代的哪一美术流派?”就是第二课正文的延伸;三是对教学方式或者说学习方式变革的隐性强调。如第三课的“学习延伸”要求:“小辩论:电视节目的丰富多彩和电视台的长时间播出,对学业负担重的中国高中生来说,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这就要求用辩论的形式教学。上述三大特点,第一、二两个特点实际上是教师具体处理教材时必须“备”准的内容,第三个特点实际上是要求教师备出教学的新方式。人教版教材通过“探究学习总结”的办法,“暗迫”教师备课选准主要内容或路径,避免教师的备课少走、甚至不走弯路;“暗迫”教师改变传统的教学方式,以适应新课改的要求。

 

近年普高处于“渡峰”阶段,是“膨胀”式的在发展,由此造成了高中师资的大量短缺。于是,各地从初中甚至小学抽调了大量的教师到高中任教。并且,一到任就“独挡一面”,任教整个年级。虽然这些教师在原学校中任教是不错的教师,但毕竟高中教学与他们原来所教学段不是一回事。不仅对如何处理高中教材缺乏实践经验,就是高中教材所涉及、内隐的很多知识,也不见得完全清楚。人教版教材通过“探究学习总结”这一个环节的如此处理,是直接、间接地指导着这些教师们的备课。即使老教师,从中也能得到众多的启发。另外,通过学生的“探究学习总结”,还为教师了解学情、“备”好学生提供了便利。

 

“概要的背景”有利于教师宏观地把握教材;“清晰的特点”,有利于教师科学地处理教材;“简明的教参”,有利于教师全面准确地理解教材……,要言之──人教版教材利教。

 

二、“革命”的文本、明确的要点、开放的平台──利学

 

1.“革命”的文本

 

传统的历史教科书,叙事风格给人的总体感觉是冰冷、高高在上、真理在握、不食人间烟火。“平淡无奇、味同嚼蜡。全无文采可言”(何成刚《历史教学叙述风格应多样化》/《中史参》200512合期),让读者不好接近。《中史参》主编任鹏杰先生针对历史教材、历史论文的“平淡无奇”现象概括为“历史教育的文本危机”。人教版教材的编者们也许认同了这种“文本危机”论,在自己的新教材中,力图使它变得热情奔放、文采风扬,让读者好看爱读。新的人教版教材是成功的,较之传统文本,可以说是一个“革命”性的文本。

 

1)版面的革命

 

彩印的精心设计。封面、封底、目录、单元等基调用粉红色,让人感觉鲜亮明快。单元标题与“导语”、“学习建议”两页对开,一是显得大气让人振奋,二是“导语”和“学习建议”能简要说明单元标题,让人便学。每一课开头用“方框”,里面或诗或图及其解说,一下子就能吸引学生。    课文用红、黑、白三种基调色彩,也易避免学习疲劳……。整体上,色彩丰富而不花俏,内容与图形、色彩的配合自然天成,给人一种“云共山高”的感觉。这种彩印版式,是过去传统教材所没有过的。

 

版式的精心设计。本专题共15个页码,大、小彩图23幅,“历史纵横”等课文辅助部分14处,通行叙述的文字只有66行,即通行叙述的文字平均每页只有4.4行……。每一页面几乎都由一个或数个方形、长方形和彩图构成,富于动感,凝重而不沉闷,感性而不轻飘。

 

2)语言的革命

 

大量引用经典作家、艺术家的经典话语,让这些经典话语成为教材语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美与丑并存,光明与黑暗相共”(雨果),“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唇/把昏睡的大地唤醒!西风啊,/如果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雪莱),“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就能够说:‘我已把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奥斯特洛夫斯基)……。这些话语犹如作家、艺术家的眼睛、心灵,可以直接启迪学生的认识,冲击学生的情感。

 

具有情感色彩的叙述。“18世纪末到19世纪,欧洲资本主义迅速发展。但是剧烈的革命、频繁的战争、腐败的政治,使启蒙思想家曾经渴望的‘理想王国’一时幻灭。文学家艺术家转而关注和表现人的内心情感世界,崇尚浪漫主义。19世纪中叶后,随着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各种社会矛盾更加尖锐,文学艺术家开始对社会现实进行深刻的揭露和批判,现实主义开始风行。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和不断的经济危机带来了大动荡和大变化,使西方文学艺术产生重大变化,现代主义文学兴盛起来”。这是人教版对“浪漫主义、现实主义、现代主义”产生背景的叙述。读这种文字,你能明显地感到作者坚定的态度和情感。

 

语言的形象性强。“衣着随便、作风粗犷、率直得近乎无理”;“他独立而自傲,是一个心中充满对人类的爱和灵魂中充满对自由的渴求的人”;“他命运多舛,晚年失聪,历经无数痛苦与磨难”。这些形象性的描述,不仅能使学生深刻地记住贝多芬这个历史人物,更有助于学生理解贝多芬音乐里面的精神。

 

3)叙事内容的革命

 

①注重历史细节的描述。传统历史教材一般不描述历史细节,认为这是教辅资料的事,教材只是历史的框架,无血无肉。现行人教版教材一反这种传统。在介绍基本历史概念、历史结论、历史线索的同时,尽可能描述历史细节,让历史变得血肉丰满、活灵活现。如“1793年,法国大革命进入高潮。雅各宾派掌权后,彻底地铲除法国的封建制度。反动派恨之入骨,派出一名妇女,以请愿为名,潜入雅各宾派领导人马拉的住宅,把正在洗浴的马拉刺死在浴缸中……”。马拉的战友大卫,是“新古典主义美术”画家,他怀着追念英雄、歌颂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深情,创作了《马拉之死》,刻画了刚刚发生的悲剧场景。通过上述的描述,关于“新古典主义”“强调理性,往往以古代历史和现实重大事件为题材”,“注重画面的严整与和谐”等特点,学生就不难明白和理解了。

 

②叙述内容注重主次结合、点面结合。传统的历史教科书,只介绍“最重大的历史事件”,只介绍“最典型的代表人物及其最主要的活动”。这是对的。人教版教材在继承这一传统做法的同时,刻意介绍了较多“次要”的、“一般性”的人物及其活动,使叙事内容主次结合、点面结合。如第一课《文学的辉煌》,正文内容3个页码,用3幅图和文字共介绍了12个国家的20个作家和15部作品。其中,作为“浪漫主义文学”代表的雪莱占了1幅图和近1/3版面的文字,而作为三大文学现象产生地的欧洲文学家及其作品共占了近2.5个页码,这是让“最主要”的占有了“最主要”的位置;介绍 “一般性”、“次要”的人物及其作品共占了0.5个版面,即在重点介绍欧洲地区的文学艺术的同时,还介绍了美国、中国、尼日利亚、印度、哥伦比亚等国的文学艺术家共63部作品……。这种主次结合、点面结合的内容叙述,不仅有利于学生开阔视野,还有利于“开发历史课程资源”(课标语),更有利于培养学生全面、客观的历史观和“学生的探究学习”能力(课标语)。

 

2、明确的要点
    

简洁明确,是学习心理的自然属性之一。学习内容相对简单,要点特别明确,学习积极性就可能会高,学习效果就可能会好。人教版教材深谙此道,叙述内容简洁明确。

 

1)前文所述“概要的背景”,因其简洁明确,不仅有利于老师所教,也有利于学生所学,这是不言而喻的,此处不赘。

 

2)前文所述的“清晰的特点”,既是教师备课的“科学依据”,也可以说是学生学习本专题的要点、重点,通过前文之例,这样是很便利学生学习的,这也是不言而喻的。

 

3)每一课的“本课要旨”,不仅为老师备课提供了“参考”,也为学生正确理解历史现象点明了“要旨”:如“20世纪的现代主义美术重视艺术家内心的‘自我感受’和‘自我表现’,具有明显的反传统反理性特征”,这就是“现代主义”的“要旨”。

 

(4)“探究学习总结”板块中的“本课测评”,都是“本课”基本内容的要点,正如前文所说,通过所问问题,关于本课的基本问题也就抓住了。

 

3、开放的平台

 

人教版教材将传统的封闭式教材变为了开放式的教材,这可以说在新中国中学教材史上是一个革命性的创举。

 

1)前文讲的“语言的革命”具有一定的开放性质。大量作家、艺术家的经典话语,叙述中充满的激情,遣词造句中大量的形象比喻,平等交流的语气等,不同的学生,其感触、体验、认识都会因此而不尽相同。
   

2)插图大小不同,黑白插图与彩色插图相间也会给不同的学生带来不同的疑问:为什么要这样?这也具有一定的开放性质。
   

3)“学思之窗”、“学习延伸”等栏目,其所“思”、所“延伸”的问题都会因学生而异,即都具有开放性。

 

4)前文所述的“叙述内容注重主次结合、点面结合”,因其“主、次”的问题而有利于“开发历史课程资源”,当然也具有相当程度的开放性。

 

5)在“探究学习总结”中有些问题,本身就是开放性试题。如“现代主义音乐怎样反映了时代精神的变化?”“小辩论:电视节目的丰富多彩和电视台的长时间播出,对学业负担重的中国高中生来说,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等。

 

通过上述5点,可以看出,人教版教材为了学生的发展是构建了一个相当宽阔而开放的平台。

 

“革命的文本”,能使学生爱学、乐学;“明确的要点”能使学生会学、善学;“开放的平台”,能使学生 “个学”(学有个性)、“他学”(能鉴他人之学)……。要言之──人教版教材利学。

 

当然,本专题待进一步完善的地方也还有。笔者拙见:

 

一是主题叙述不一致。第一课《文学的繁荣》第一目“浪漫主义文学”、第二目“现实主义文学”、第三目“20世纪的世界文学”,前两目是文学史上的“定性”标题,第三目则是“定时”“定面”标题,这样一课三目在“逻辑”上不合了,理应改为“定性”标题──“现代主义文学”。第二课三个子目就是 “定性”标题。若不从“定性”角度立标题也可以,只要一致就行,如第三课中的“音乐”就是“定时”标题:“19世纪的音乐流派与杰作”、“20世纪世界音乐的发展变化”。

 

二是介绍作家、艺术家创造性劳动,为理想执着追求的细节太少。据笔者所知,这方面的史料是非常多的。只有细节才能更具体、更深刻地打动人。教材不是传记文学,不可能每位作家、艺术家都用“细节”介绍,但一个历史时期择其一个代表人物进行某些经典“细节”介绍,还是必要的。对杰出人物的细节介绍,有助于学生崇高人格的形成。

 

三是对不同时代的代表作品的不同特征,其显著的区别表述得不尽明确。如“新古典主义”的代表作《马拉之死》与“浪漫主义”的代表作《自由引导人民》,都是“重大历史题材”;观察两幅插图,都是色彩丰富,“辉煌瑰丽”,这让老师和学生很难区分它们的不同。在色彩上前者“注重画面的严整与和谐”,后者“强调画面整体完整和统一”,其义似乎也很相近。这样,“新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美术作品之间在题材和画风上,到底有哪些重大不同是不甚明了的。

 

瑕不掩玉,“阳春白日风花香”,这是人教版教材给我的总体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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