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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本概况

西充县位于四川东北部,辖区面积1108平方公里,辖44个乡镇,总人口68万,省级贫困县。西充县义兴镇位于西充县北端,与南部县接壤,是全县中心集镇之一,距县城仅18公里,国道212线穿境而过,总人口约2万人,素有“西北大门”之美称,是县北部经济、文化、交通中心。义兴镇教办辖区也是全县农村教育较发达的地区,教学教研、师资生源、硬件基础各方面情况基本可以代表全县农村教育的概貌,选为本次调查样本。辖区有义兴中学(县办县管学校,样本统计在内)、义兴初中、义兴小学、岩小学、青狮小学、观凤小学、复安小学、关文小学、凤鸣小学、西小学、中岭小学等11所乡镇中小学校。共有在职教职工558人,在校初中学生5634人。

二、师资简况

义兴镇教办辖区学校现有教职工558人,其中职工61人,专任教师497人,学历合格率100%60%以上具有大专以上学历。以上是据西充县教育局办公室提供数据实录。现根据笔者最熟悉的义兴镇初中、义兴小学及相邻乡镇学校中岭小学作进一步的调查。

义兴初中位于义兴场镇,地理位置优越,是一所具有百年办学历史的单设初中。现有教学班9个,目前在校生565人(最高曾达1300多人),教职工49人,其中专任教师43人,学历达标率100%,本科以上学历24人,占55%45岁以下教师21人,占48%。包括音体美在内的各专业教师力量基本均衡,完全满足正常教学需要。

义兴小学位于义兴场镇,创办于1988年,现有教学班24个,目前在校生824人,教职工63人,其中专任教师60人,学历达标率100%,本专科以上学历37人,占61%45岁以下教师28人,占46%。包括音体美、英语在内的各专业教师力量比较平衡,可以满足正常教学需要。

中岭乡人口约9000,中岭小学位于中岭乡镇附近,处于212国道线上,距离义兴镇仅3公里。现有教学班9个,其中初中3个,小学6个,目前在校中小学生179人,教职工46人。其中专任教师41人,教师学历达标率100%。本专科以上学历23人,占56%45岁以下教师19人,占46%。除美术、音乐等学科外,专业教师力量基本均衡,勉强满足教学需要。

从表面数字分析可见,义兴镇教育片区师资力量相对比较雄厚,教师年龄结构、学科结构、学历层次在农村地区尚属优等,但在当前城镇化进程中,随着农民大量进城,乡镇人口规模萎缩,农村教育也呈现一些新问题。农村学校青年教师跟随潮流想方设法调入城市,应届大学生又不愿报考农村学校教师岗位,导致农村学校中老年教师比例较高,出现课余或周末校园内只见中老年教师这一新的“留守教师”现象。各乡镇学校办学规模普遍萎缩,有限生源加速向中心场学校、县城学校流走,师生比比较高,且规模较小乡镇比中心场严重,甚至出现濒临开不了班级的情况,笔者了解到某学校最少的一个年级招一个班仅有3名学生,今日之完小类同于昔日之村小的境地。这些问题已经影响到农村教师的人心稳定,影响到规模较小场镇居民的安居情结。这些简单数字的背后还隐藏着深层次的发展性问题。

1.生存状况

所调查片区农村教师的收入基本靠工资,月工资一般在20003500之间。50岁以上的教师多数是单职工,一人担负养家糊口的重任,他们多住在学校,平常省吃俭用,可以维持温饱。中青年教师部分是双职工,多数住城里自购商品房,孩子在城里上学。虽然中年群体看起来生活还过得去,但有的有住房按揭负担,还得维持两个烧火做饭的地方,周内乡下,周末城里两头跑,经济压力普遍大,勉强支撑温饱。极个别8090教师因有双方父母资助,有房有车,小康生活也算有滋有味。不少中老年教师患有慢性咽炎等职业病,锻炼身体就是在田间地头散步,娱乐就在茶馆打牌打麻将,有病就在场镇信任的药店买点药,大病上县医院,小孩子生病还是舍得到市里大医院。人人有医保,但尽量不去医院,把医保卡的钱省出来买米面油洗衣粉等。年轻教师有出外旅游的,多数教师只在省内过,港澳国际游几乎没有。中老年教师一般不大添置衣物,走在街上,体面形象逊色于普通打工回乡农民,与他们接触交流,张口就是再不要自己儿孙教书,面对未来,他们对生活的智慧就是一个字,“熬”。

2.工作状况

所调查学校一般教师周均八节左右的课,多的有二十节,少的两三节,个人之间、学科之间差异明显,英语、语文、数学教师就多点,生物、地理、历史、自然、美术等教师课就少点。课堂教学基本还是粉笔加教鞭模式,满堂灌的多,教学方式方法比较传统。即使是8090教师,只在上公开课才用用多媒体,平时多懒得使用,老师们都认为还是传统教学省事管用。教师都有集体办公的地方,学校有电脑网络等现代备课工具,但多数教师仍习惯凭借几本教参结合自己经验加上严格管理保障教学成绩。教学管理仍然侧重查教案、听课、看考试成绩,教案依旧必须抄写,大多还是抄袭人教版的教师用书应付上边检查,然后上课按照自己习惯模式进行。极个别教师哪天有哪天在学校,存在工作懈怠的状态。调查中多数中青年教师反映,现在教书确实社会地位底下,刚毕业的学生出门就可以赚到四、五千一月,自己工作一二十年才两千多不到三千,打个小麻将还得看日子,大家都是在良心教书,对得起孩子们就算不错了。农村教师,已经不是知识分子、体面劳动的代名词了。

3.发展状况

据调查,片区所有学校除了学校集体在上级要求下定了几份官方报纸杂志,几乎没有几个教师自费订阅一本本专业杂志,更鲜有能够发表拿稿费论文的教师个体。教师的专业成长主要就是每年上级主管部门固定安排的继续教育教研培训活动,而且多数是安排在县里。也就是观摩公开课,或是到县教师进修校进行继续教育,或是城里派出几个名师到幸运的几个乡镇学校送送课。能获得到市上、省上培训机会的教师少之又少,即使有也主要是年轻的领导、预备提拔到领导岗位的个别年轻教师。近年开展的国培、省骨干教师计划,对大多数中老年农村教师而言也恍若外之事。最近两年,中高级职称开始向农村学校倾斜,由于历史原因,农村学校仍然存在评职难,导致农村教师平均工资普遍偏低。农村普通教师的最高荣誉一般止步于县级先进,省市荣誉很少安排到乡镇,即使有,一般秘密属于个别人了。农村教师学历提升多数是函授形式,很多教师第一学历是中师,通过函授获得本专科文凭。农村教师还是具有向上流动的空间,遇到县上偶尔考调教师,个别优秀的青年教师还是有机会进城,其中调查列举的义兴、中三所学校教师考调进城的比例较高,教师流动性较大。总的来说,农村教师的专业成长氛围不好,条件较差,专业知识较薄弱,专业成长的空间有限,不利于留住优秀人才,更不利于培育优秀人才。

三、思考建议

农村教师工作条件比城里教师艰苦,收入水平偏低,特别是农村学校班主任教师要面对比城里学校班主任更为棘手的教育难题,对那些被爷爷奶奶娇生惯养的“留守儿童”又是爹又是都当完了,而自己子女教育、医疗、住房保障、继续教育、评职晋级等等很多方面却不尽人意。改善提高农村学校教师待遇,留住农村为数不多的优秀“留守教师”,最大限度促进教育公平,已经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据了解,西县委政府目前对全县农村中小学教师已经适当进行了倾斜,出台了农村教师享受比城里教师每月多领50元的生活补助,在城北新区修建教师限价房解决农村教师进城居住子女就学,国培、省计划人数边远学校倾斜等政策。但笔者认为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提供一揽子的援助计划,建立农村教师专业成长的保障机制,才能安定人心,促进农村教师专业化有效发展,城乡教育一体化发展,真正实现教育公平。下面陈列几点建议:

1.参照“留守儿童”关爱模式,建立关心农村教师工作委员会,弱势的农村教师群体建立有效的诉求渠道,让他们的必要权益得到保障。

关心农村教师工作委员会可以延请政府分管教育领导担任名誉主任,由教退协、关工委的热心老同志出面主持,邀请社会各界热心教育事业名士自愿参与组建,依托关工委、教退协组织开展工作。在全社会把关爱下一代工作与关心农村教师工作捆绑起来造势,把“留守儿童”与“留守教师”并重,师生同一片蓝天,给予他们必要的社会温暖。同时,借助教退协完善的组织架构,密切加强各地农村教师的情感沟通、诉求整理,起到党政与农村教师之间情感纽带,关爱桥梁的作用,从组织上为关爱农村教师提供保障。

2.参照农村贫困学生营养午餐模式,建立农村教师营养餐制度,让农村教师上班期间把饭吃好还不要钱,确保其身心健康。

调查片区农村教师多数城里乡下两套锅灶,跑来跑去经济负担重,不得不省吃俭用影响身心健康。镇上卖东西的商家经常背后议论,教师啥都算得,不好打整,从一个侧面说明教师生活的拮据。笔者认为,当下如果提议单独给农村教师增加生活补贴,恐怕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利安定团结。可以用提供营养餐的形式,不是增加工资,不是增加津补贴,没有发钱发物,无法节省储蓄带回家用于他途,是在乡下上课期间才有的营养餐。这有啥可以说的,如果城里教师有意见愿意下乡,热烈欢迎他们来吃嘛。教师食堂可由教师自行民主管理,学校工会行政负责监督。餐费标准可按不同地区一天1020元等制定,一般情况下由县教科局会同物价局、财政局每两年审定一次执行。倘能这样,农村教师个人其他困难再多也不会影响其吃饱吃好,身体好了,有了面子上的便宜可捡心理舒坦多了,有了这个基础,我们的很多事情会好办得多。比如,以前个别教师“走读”现象,我们就可以严格要求教师们周内必须住校,不上课时间必须集体备课等。以前各学校排课时个别人摆资格提要求,把排在集中的两三天内,不上上午第一节,下午最后一节搞特殊化,上学期间没课偷偷跑去钓鱼、打牌等等影响教师形象的难题也会迎刃而解。这些问题看起来很小,一旦解决都能立竿见影影响到教学质量的提升。

3.建立城市学校帮扶农村学校挂包帮制度,有效利用农村学校独有的夏秋两次农忙假时间,真正搞好农村教师全员教育教研培训,确保其有效成长。

现在的教研活动,师资培训都不大务实。要么是安排在周末,城里学校放假了临时抽调一个班来表演一堂公开课,或者请远处的名人唾沫横飞演讲一上午,领回几本书。要么安排在周内,派几个年轻教师好不容易调好了去城里听当地名师精彩的一节课,一个“断章”;或者搞一次大型的竞,让全县每个学校都锻炼一个年轻教师的胆子,影响一班的孩子罢了。这些基本上属于热闹一阵子效果没啥子浮光掠影式教育教研活动,充其量最多捡回几个时尚理念的名词,无助于教师专业化的有效成长。

笔者考虑,农村学校教师大多学历起点是中师,当年见习实习也就是在县里学校折腾一番,见的世面有限,而且大多参加工作多年,学习进修机会又少,理念方法早已滞后,很需要再回大城市回炉炼。农村学校每年有两次忙假,一次至少都有三五天时间,这时候,城里学校还在正常上课,正是虚心求教的好机会。可以考虑这样操作:事先联系好挂包帮的学校、班级、各科名师,然后全体教师留驻该校,大家都重新当一回见习老师。当领导的学习人家现实版的管理艺术而不是图片展览、宣传报道。当班主任的学习人家日常管理的真招数,师生谈心谈话里的教育机制,侧面了解城市乡下学生同时代心理年龄特征的差异性,前瞻性地学习未来农村学校班级管理的新技巧,而不是报纸杂志里平面的故事描述。各科任老师更是可以完整地跟踪学习人家名师实用版的一篇课文的分析拓展、一个章节的教学节奏、一次测评的分析提炼等等教学艺术,更具有操作上的示范性、完整性、实用性。同时,所有的教师浸润在人家校园文化里长达一周,潜移默化的影响不可估量。

这样的教研培训,既不影响本校教学工作,又不麻烦师从学校特殊安排,全员参与没有选择性歧视,学习教育教学知识技能全面系统,人家确实好的方面,我们正好如饥似渴地学,我们做得不错的地方正好找到自信。年年坚持下去,转益多师是我师。好比一个土包子多在城里洋场里泡洗几次,土气渐少,洋气渐增,假以时日,城乡教育公平一体化发展在师资水平上至少可以看到希望。

4.建立农村教师成长孵化制度,免费为农村教师订阅核心专业期刊,赠送国产笔记本电脑,为农村教师专门创办杂志、报纸或在现有杂志、报纸基础上出子刊出专版,专发农村教师教学教研文章,校校免费赠阅,致力提升他们的教研素养,确保其不做教书匠。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但是,互联网免费的良莠不齐信息对尚未“成家”的广大教师往往无从选择,专业期刊仍然不可替代。笔者记得90年代以前每个教师每年还有书报费发放,不知咋的取消了。现在笔者不提倡恢复发放书报费,免得有些教师用于其他。但如果我们免费赠阅期刊,同时学校教研活动定期组织书报会交流讨论,相信这些专业前沿的思想交锋一定能起到“洗脑”的作用,对于广大农村教师刷新自己的教育理念很有裨益。

城镇化的浪潮下,农村中老年教师担负着给孩子城里买房、读书、置业等负担,经济状况大多不好,遗憾地因为舍不得千把块钱阻隔于互联网世界之外。现在每个学校都有教育网,上网不要钱,就差电脑和简单的鼠标点击,我们每年有那么多的师培资金为啥不可以合理安排,为农村教师每人赠送一台笔记本呢?配置不需要高,不需要玩游戏,可以浏览网页运行办公软件即可。或许这样的电脑在年轻教师那里不屑一顾,但在中老年农村教师眼中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精彩。现在农村教师被人低视,多半就是因为中老年这一群体拖累,我们关爱这一群体,对全面提升农村教师整体素质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此举大可为之。

农村教师所处的人文环境使他们处于时代潮流的角落,即使当初与做了城市教师的同学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斗转星移,他们也会出现意识的鸿沟。虽然年轻一代的农村教师因为互联网看起来与城里教师无异,但是数量最多的中老年教师却已然留下历史的沟壑。帮助他们,指引他们主要缺乏引导与教研环境,需要一个过渡段,一个孵化器。创办针对农村教师的报纸杂志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同样的教材,用起来城里乡下的教师学生的反响肯定不同,乡下的问题放在城里教师的眼中俨然可为笑柄,城里的问题搁到乡下教师的眼中可能不知所云。我们不是要搞城乡界限,而是理性面对城乡距离。当然也可以在现有报纸杂志基础上增加一个页面,增办一个子,专发农村学校教育教研信息,随版主赠阅农村学校。这就解决了农村教师专业成长的平台问题,让更农村教育的编辑来编发土里土气的文章,作者得心应手,读者拈来可用,良性互动,逐步入提升,以后可能很多农村教师评职称都不用花钱买论文发表了,自己写点乡村课堂的新变化就可以登上大雅之堂。

5.建立农村教师发展保障资金会,为他们专业成长、个人发展、身心健康提供可靠的资金保障。

有了好的机制,还需要资金的保障。现在很多有钱善人喜欢捐建希望学校、图书馆、教学楼等,把钱买在面子上、影响上,这些教育硬件的改善是相对容易的,而教师素质的提升却是百年之计。我们有必要引导公益热心人士关注我们农村教育、关注农村教师,把这些善款投一部分到农村教师的培养上来,建立教师发展资金。政府不妨出点钱先垫一垫底,造点声势出来,慢慢积累壮大。

当前,农村教师处于弱势群体,自身发展动能不足,上升通道闭塞,资金会若真能成立运转起来,笔者建议,要通过一系列激励措施建立农村教师有效流动通道,既能吸引人才,又能培养人才,留住人才。

一是鼓励应届优秀大学毕业生到农村学校支教,鼓励城市优秀教师到农村支教,鼓励农村优秀青年教师报考研究生。大学生支教满三年,签订继续支教合同,可以免费保送读研,费用由资金会报销。城市教师支教满一年,由资金会增发一年基本工资,城市学校在评职晋级计算教龄、工龄时各累计多加一年,评优同等情况优先考虑。农村教师报考教育类研究生享受30分待遇,签订合同后报销读研费用。

二是为农村教师建立服务年金制度。笔者推崇美国的英雄教师制度,他们不看重教师培养了多少科学家多少名人,而在于教师对教育的坚持坚守。农村教师呕心沥血付出了自己的青春,甚或搭上了妻子孩子的幸福生活,他们的坚守名正言顺应当得到奖励。笔者建议农村教师为乡村教育服务满十年以上即可申领,标准初步可定为满十年1万元,满十五年3万元,满二十年6万元,满二十五年以上奖10万元。这些数字看起来还可观,实则与农村教师付出相比,不值一提。年金基础部分可由财政负担,资金会有钱还可以锦上添花,此举旨在鼓励进不了上升通道的农村教师安心工作。

三是为农村教师及其家人购买意外伤害险、健康险,为他们出行安全、身心健康提供保障。这个时代,农民都大部进城了,农村教师住在城里无可厚非。多数农村学校所处地域偏远,道路情况复杂,农村机动车辆管理相对困难,农村教师及其家人因为工作生活原因城里乡下往返较多,意外伤害的风险较大,由资金会为其购买保险,为其人身安全提供基础性的保障情所应当。农村教师普遍工作条件艰苦,生存压力大,生活比较拮据,健康风险较高。在调查学校中,患癌症、肺结核、支气管炎、风湿病、慢性胃炎、慢性咽炎、精神分裂症等疾病的教师不在少数。为他们购买一份健康险,就是为他们的家人吃不会因病致贫的定心丸,为他们心理减压,为农村的孩子们积福,是理所应当。

关怀农村教育,关心农村教师,关爱农村留守师生,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千钧责任。要做事,肯定得花点钱,我们国家比起古巴、朝鲜根本不缺钱,缺的是把钱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大家一起来为农村的师生鼓与呼吧!让他们过得好一点!让世界公平多一点!

 

作者简介:

何立新照片2

何立新,曾用笔名“三浪子”,四川省西充县义兴初中语文教师,有散文、诗歌、短评、论文等见诸《新作文》《广东教育》《河北教育》《杂文选刊》《语文报》《中国教师报》《中国教育报》等省级以上报纸杂志,曾参与编著《将教育激情燃烧到底》《留守儿童常识教育读本》等图书,另在《全国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网》《人民网》《人教》等网站发网络作品300余篇,现为南充市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