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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界三岁而霸道之风渐涨。岳父偶有戏言,竟大喊“你起来!”,小手柔柔牵至门外,阖门,高呼:“姥爷卖了!”岳母及全家大笑。

 

类此等等,虽童言无忌举手投足皆可笑,然三岁之苗风雨洗浴足可摧。

 

威胁利诱终无效,尝试唐诗难为之。

 

找来“鹅,鹅,鹅”,走入“原上草”,“急走追黄蝶”,“低头思故乡”,喜“闻啼鸟”“挑促织”,“风吹草低见牛羊”,“笑问客从何处来”,小女竟答“杏花村”。有时背烦了,“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爷爷年纪大,头发白花花”……都以诗的格律出口成章之势,唬的邻居尊长呵呵直称“神童”降凡!

 

好在小女天资并非超常,学猫画虎,只是膝乐而无仲永之劳神。

 

也无所谓智力的开发之类类。只存想小女在天性的发作之后,除了接受大人的指责、谩骂、诋奚等等之外,在辉煌而浅白的唐诗格律里,给别人一个微笑,给自己一个信心。足矣!

 

如今,幼儿园里的小女三岁半余,“为什么”渐与“唐诗”并趋若鹜。其师与其属亲,正在发现着她的新的快乐,培养着她的新的兴趣,引导着她的新的一天。

 

所谓“无为”,有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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