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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在固定的几天中,爷爷都会扛上自产的农货,在那茫茫灰暗中向灯火通明处赶去。那时年幼,记得模糊不清,如今,体验得深有感触。

 

这里俗称“赶集”,在农历的每月这几天,镇里都会办几场集会,村中有,镇中有,城中有,都相互错开,依自己所需选择集会大小,每场都办得热闹、隆重。

 

爷爷抽着卷烟,坐在台阶上等待着,时不时吆喝几句。各个摊位的纸布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木梳子、番薯、油冬菜、油、盐、酱、茶,及整头猪,又或者是几只小猪崽等等,日常生活所需几乎已经全部备齐。天还是墨泼似的,除了几颗星星别无其它,但是,每个守摊位的人脸上毫无倦意,满面春风,他们互相攀谈,话题不是党的政策如何,就是今年的收成如何,没有文人骚客般的精深暗晦,模糊不清,他们有的只是坦然豪爽,就事论事。不掺杂其它感情,灯光照耀下,他们的脸开始模糊,又开始放大,我的眼睛开始酸疼,闭了好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我不知道,但睁开眼便看到集会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慢慢变得人声鼎沸,有讨价还价的声音,有家畜家禽的哼叫,像一锅煮开了的粥愈演愈烈。

 

眺看远方,天已经鱼肚白了,又或者,是那灯光映亮了一角天空。

 

指导老师:陈卫珍 潘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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