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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来,人们已经习惯了分科教学,教学改革自然也就常常沿着分科教学之路朝纵向延伸。日久,分科教改成为一种思维和行为定势。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有志于中学教学改革的同志感到,要面向全体学生,大面积提高教学质量,需要在充分肯定分科教学改革作用的同时,也要充分认识到单纯的分科教学改革的局限性。随着教育教学改革的日渐深入,迫切需要打破分科教改这种定势。潍坊市从1983年开始进行综合文科教学改革,经过十几年的艰苦努力,终于走出了一条更有效地提高文科教学质量的成功之路。

文科是人文学科的简称,对中学课程来说主要包括语文、政治、历史、地理四科。综合文科教学改革即文科跨学科教学改革,是以加强文科诸学科横向联系为主要特征的教学改革。潍坊市的这项改革大体经历了两个主要阶段。第一阶段从1983年至1992年,为文科跨学科教学改革立题实验探索阶段;第二阶段从1993年至今,这项改革在潍坊市属区、县(市)面上推广,为实验推广深化阶段。

十年探索,初步建立起综合文科教学体系

综合文科教学改革是从潍坊一中开始的。新生事物有时会产生于偶然的火花闪现之中。潍坊一中有一位老教师叫牛德弘,开始,他既教语文,又教过历史和地理。在语文教学中,他经常借用历史、地理知识来丰富教学内容,旁征博引,把语文教学搞得生动活泼、内容丰富,学生印象深刻,语文教学质量也一直在学校名列前茅。这项经验在一般人看来也许是极平常的,但是,当时任一中校长的吴兰亭同志,正在琢磨学校怎样落实邓小平同志教育要“三个面向”题词精神,她发现了这项经验的巨大潜在价值。在她的倡导下,潍坊一中开始立题进行综合文科改革实验。

以一种经验为基础立题进行科学改革实验并非轻而易举,其间需要做大量艰苦细致工作。中学综合文科教学改革又是一项全新的系统工程,实验涉及到课程结构、课程内容和教学思想、教学方法等诸多因素,对于教师的心理、观念、能力、水平必然产生新的冲击。吴兰亭和一中的教师们认识到,要搞好这项改革实验,虽然在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上还要做大量的艰苦探索工作,但第一位的还是解决参与实验的教师思想观念问题,消除各种心理障碍和排除各种干扰。因为只有参与改革实验的教师心悦诚服积极主动地去工作,才能产生出巨大的力量和迸发出无穷的智慧。回顾十年历程,他们主要做了两类工作。

一、 调查研究消除各种心理障碍和疑惑。

实验之初,通过调查发现,教师们的思想很不一致。分析他们的心理障碍和疑惑是多方面的:一是认识障碍。不少人对改革实验的必要性持怀疑态度,有人甚至认为搞综合文科是历史的倒退。理由是人类社会初期,学科不分,学者也是综合型的,比如孔子既是思想家,又是文学家、教育家和政治家,随着社会的发展,才产生了学科分工,因此,学科分工是社会的进步,而由分化走向综合当然就是一种退步。这种观点听起来入情入理,对实验冲击很大。二是惰性心理。多少年来,我国实行的是统一的课程和教材制度,这就使教师在心理上逐步形成了追求统一、崇尚传统的心理。这种心理习惯于墨守成规,不敢越雷池一步,也养成了一部分教师的惰性。三是观望心理。对改革实验能否成功持怀疑态度,信心不足,因而消极应付。四是逆反心理。在改革面前表现出盲目的逆反状态,甚至牢骚满腹。五是求全心理。由于求全求美期望值过高,因而一旦发现改革中有某些不足和缺点,就横加指责,评头论足,乃至全盘否定。

针对上述种种思想,吴兰亭和一中的领导做了周密的分析研究,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引导教师真正认识这项改革的目的和意义。为此他们采取了三方面的措施:一是组织教师深入研究文科诸学科分科教学的优势和弊端,特别是通过对典型课例的分析,使大家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真正认识到“搭桥填沟”、加强学科间横向联系的必要性和对于提高教学质量、培养新型人才的潜在价值。二是请学者、专家来校做专题报告,使教师们了解快速发展的科技动态,特别是了解现代科学向综合化方向发展,交叉学科、综合学科、边缘学科不断涌现的现实和发展趋势,从而增强对综合文科改革迫切性的认识。三是外出学习,到外省市学习教学改革经验,开阔视野。三项措施的落实,使教师的思想在新的层次上实现了新的统一。确认综合文科改革至少有以下意义:一是弥补分科教学之短,充分发挥综合联系之长,即在分科教学中,有些内容因为缺少相关学科知识的沟通而达不到相应的教学要求,通过横向联系,“搭桥填沟”,能弥补这一不足,因而能有效地提高教学质量。二是综合文科教学改革是时代和科技的发展对教育提出的新要求。即科学发展的进一步分化必然导致科学的进一步综合。当今社会,不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一方面向纵深发展,分工越来越细;一方面又横向延伸,各学科相互融合、交叉和渗透。高度的分化和高度的综合是现代科学发展的主要特征。综合文科就是适应这一发展趋势而提出来的重要改革课题。三是综合文科教学是面向未来培养跨世纪人才对传统课程进行改革的需要。科学技术的发展打破了学科之间的分野,而现行学校课程仍然没变。学生学了一些相互分离的知识不知道如何去综合运用,参与实际生活和工作的综合应用能力和创造能力就受到限制。实施综合文科教学就是对这种弊端的改革。四是综合文科改革扩展了课程研究的视野,由分科课程到综合课程是教师课程观念的更新和丰富。

二、 理论联系实际,建立综合文科教学的初步框架。

改革的路怎么走,一开始,参与改革实验的教师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他们坚信路是人走出来的,只要坚持实践──理论──实践的认识路线,就一定能走出一条成功的路来。

根据社会、经济和科技对人才素质的要求,应该做到分科课程和综合课程相配合,但如何配合,如何协调才能在内容上既满足社会的需要,又满足个体发展的需要,在目前还没有一种成功的模式可参考。在课程形式上以必修课为主,选修课为辅,二者如何结合,以什么比例最为合适也有待于深入研究。另外,对于如何建立综合文科教学的基本体系,包括综合文科教学改革的指导思想和范畴,对综合文科教学原则、教材的编写和授课形式方法等都需要从零做起,逐步探索。

吴兰亭和一中的教师们认为,“成功的教学改革,必须以先进的教育教学理论为指导”。正确的理论是客观事物的本质及其规律性的体现,掌握了理论就如同抓住了改革实验的指路明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他们认真学习了国内外关于综合课程的论述,了解关于课程结构的研究情况,他们将“学科课程论”“综合课程论”“活动课程论”“核心课程论”等进行比较,形成了综合文科理论的依据材料。同时又以教育学、现代教学论和教育心理学为指导,研究综合文科教学的指导原则、教材内容等,确立了教师进行教改所必备的辩证思维及立体思维方式,确立了“博采众家之长,为我所用,建立综合文科教学体系”的改革策略。

在实践中,他们十年走了四大步。第一步,以改革历史教学为重点,“搭桥填沟”,引渡语文、地理、政治知识弥补历史教学内容的不足,使历史教学发生了根本的变革;第二步,借鉴历史教学改革经验,改革政治、地理教学,使政治、地理教学迈出了新的步伐;第三步,直指改革的难点──语文教学,并纵向深入自编以语文为核心的综合文科教材,开设综合文科选修课;第四步,将语文教材中关于生物学的篇章和地理教材中有关物候、气象等方面的知识引渡到生物教学中,使生物教学不再局限于课堂教学,开始了“教学、科研、实践”三结合的教改之路。在实践中,他们不断总结经验,多次召开研讨会,取得了一些研究成果,并陆续在省和国家的刊物上发表了若干篇有关综合文科改革的论文,其中有代表性的如《中学文科跨学科改革实验报告》《搭桥填沟、引渡邻科知识开发学生历史智能》《跨学科改革语文教与学──引渡地理知识开发训练听说读写智能》等。在此基础上,通过归纳概括形成了综合文科教学的初步框架。

1.综合文科改革的指导思想。根据课程计划“以分科教学为主,适当设置综合课”的精神,在尽扬分科教学之长的同时,加强学科之间的横向联系;一方面借文科各分科纵向之势,“搭桥填沟”成横向之局,力补分科教学之短,另一方面自编综合文科教材,开设综合文科选修课,从而培养学生综合应用能力和创造能力。

2.综合文科教学的基本原则。综合文科教学遵循以下原则:(1)方向性原则,即坚持全面贯彻教育方针,努力培养学生的综合应用能力和创造能力的方向。(2)辅助性原则,即坚持分科教学为主、综合教学为辅的原则,特别注意在改革分科教学过程中,加强各学科的横向联系,综合文科教学是分科教学的必要补充,不能把分科教学变成综合课。(3)问题解决原则,即以提出问题、分析并解决问题为中心,选择、充实、调整和编组教学内容,并以问题为中心展开综合文科教学。(4)开放性原则,即综合文科教学要求广泛猎取知识,并使教学同社会生活、经济生活息息相通。(5)教为主导、学为主体的原则,即在教学中充分发挥教师主导作用的同时,充分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让学生充分参与知识的获取过程和问题解决过程。

3.教学内容的编选方法。编选教学内容是综合文科教学的基础和关键。在改革实践中,他们投入精力和时间较多的还是编选教学内容。经过多次探索,总结出了两种编选教材的方法:一是在分科教学备课过程中,注意寻求相关学科的衔接点,从衔接点出发,引渡相关学科内容,为实现该分科的教学目标服务。二是专门编写综合文科教材。用融合化编写方法,将相关学科中相交叉、重复和衔接的内容找出来,以这些内容为依托提出有价值的问题引导学生分析解决,从而将文科诸学科内容有机地联系在一起。比如历史课文中有哥白尼和他的太阳中心说,又有布鲁诺关于太阳也不是宇宙绝对中心的学说,地理课中有《天体与天体运动》等内容,语文课中有《火刑》《哥白尼》等,将这些内容凑集在一起,然后以此为素材提出若干问题,引导学生综合运用有关内容分析解决。

4.教学时间安排和组织形式。用综合化思想改革分科教学,不单独占用教学时间,另外每周开设两课时综合文科选修课,用自编的教材进行教学。选修课以班为单位授课,采用或讲座,或讨论,或竞赛抢答等形式。

三年发展,综合文科教改实验得到进一步深化和完善

潍坊一中综合文科教改实验在80年代后期已影响到潍坊所属各中学,有的学校开始自发地学习潍坊一中的经验进行综合文科改革。鉴于综合文科教改实验对实施素质教育的特殊意义和改革实验的显著成效,从1993年开始,潍坊市教委决定将综合文科改革的经验逐步地分期分批地推广到所属各中学。

1993年,吴兰亭同志调任潍坊市教工委书记。她和市教委的领导一班人认为,将一项实验成果推广到实践中去,单靠行政命令是不行的,因为在推广应用中同样需要研究和探索,比如各校首先要进行验证性研究,验证实验成果在本单位的可行性和有效性等,然后要进行完善性研究,即要发展完善别人的研究成果。在1993年以后的三年推广应用中,潍坊市教委的主要策略是“抓点带面、点面结合、梯次推进、完善创新”。主要做了三方面工作:一是除潍坊一中外再抓寿光市新城中学、安丘市实验中学两个推广应用的实验点,同时将实验成果推广到其他中学。二是定期召开综合文科教改研讨会,进行教学论文和优质课评选,举办综合文科教改成果图片展览,以扩大宣传,交流经验。三是举办骨干教师培训班,帮助教师学习综合文科改革成果和有关课程理论、教育理论,并进行具体操作的技术培训。经过三年的努力,综合文科改革的推广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而且较大幅度地深化和完善了原来的改革成果。

一、改革策略上,明确提出了以改革教材内容为主,用教材改革带动教学组织形式和教学方法的改革。因为改革实验的核心是教学内容的综合化,有了符合要求的教学内容就能为改革奠定好的基础,改革也就成功了一半。由于这一思想的指导,各实验学科都用很大的精力和时间抓教学内容的改革,从而保证了改革的顺利进行。

二、在综合文科教学改革的范畴上,归纳为两个方面:一是“搭桥填沟”,改革分科教学,引渡邻科有关内容,丰富和深化各分科教学内容,帮助学生把握知识的横向联系,以形成完整的认知结构;二是开设“综合文科”选修课,作为各分科教学的必要补充。即从相关学科相联系、相重复、相交叉、相衔接之处提出问题并分析解决问题,或者直接从历史和现实中选取主题,围绕主题向相关学科辐射,将相关知识通过分析、解决问题有机地结合起来,让学生尝试这种综合运用的过程和方法从而培养学生的综合运用能力和创造能力。

三、在编选教材方法上,将过去的融合化模式扩展到轮辐形模式。所谓轮辐形模式,就是各学科通过选取某一类主题并由主题向其他学科辐射得到各相关学科课程相综合的完整形式。主题的概念须具有普遍性和概括性,能为多种课程综合化提供可能性。另外,主题须超出某一学科的局限,能包容几个学科,以便于学生围绕主题获取不同学科中与该主题有关的内容。更加具体地说,编写综合文科内容时,以某个主题为核心,尽可能地把相关学科内容自然地逻辑地综合起来。这种模式的优点是能让教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所擅长的一门学科上,同时又兼顾该学科与其他学科的联系,有利于鼓励教师首先讲好他所熟悉的内容,然后在其他教师的帮助下,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讲授其他内容。这种做法与目前教师长期从事分科教学的实际状况比较接近,便于为多数教师所接受。比如安丘实验中学编选的教材中有一讲内容是《论赤壁之战》,这一讲的基本内容结构如下:

四、在教学内容上,跳出了现行各分科课本内容的范畴,扩展到现实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时事政治、经济发展、科技动态、环境治理、乡土人情各个方面。如新城中学用时事作为综合文科教学改革的载体,即用最新最典型的时事作为各门分科内容的结合部、交汇部,用语文、历史、政治、地理各门学科的知识、方法和观点分析解决现实中的重大问题,弥合各分科教学的“沟沟坎坎”,弥补文科教学内容脱离现实生活的不足,从而走出了一条“两用双弥合”的道路。这个中学编选了两本综合文科选修课教材:《横向文科》和《时事氛围》,其中“汪辜会谈”“一国两制”“香港问题前景”“珠峰,竟然也被污染”等都是质量很高的典型篇章。安丘实验中学按轮辐形模式分别从语文、政治、历史、地理出发各编选了十讲选修课教学内容。如地理学科以“诗歌与地理”为主题,指导学生研究诗歌产生的地理环境、诗歌的地理意义、与地理有关的诗歌的教育意义等。寿光中学从乡土文化中选取主题,指导学生通过自己的努力,将乡土地理、历史、文化、政治、经济等各方面知识融于选修课教材,开辟了综合文科选修课内容的新天地。

五、在授课组织形式和方式方法上,摆脱了班级授课制的羁绊,建立了班级授课、小组活动和个体自学相结合,课内与课外相结合,教师讲授与师生讨论、学生活动相结合的主体化、动态化的教学模式。选修课的课堂授课每周一般两课时。形式上大体可分为两种:一种以教师讲授为主,教师依据教材运用讲授法组织教学,可以向少数学生或全班学生提出一系列问题请学生回答,也可以通过论证一个概念以及这个概念在各个学科中的表现、应用等,使学生在高水平认知领域中学习。第二种是在教师的指导下,以学生为中心的自学讨论课。学生分成若干小组,按教师指定的参考书目内容,围绕教师提出的主题及由主题引发的一系列问题进行自学和讨论,最后通过教师和学生的共同努力获得问题的正确结论。与课堂授课相配合,他们还开展了丰富多彩的综合文科活动,比如开展课外阅读、课外欣赏、组织文学诗社、开展社会评论、社会调查、知识竞赛、论文创作、作品评选、创办《综合文科报》等。这些活动与综合文科选修课相得益彰,构成了综合文科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六、在实践效果上,不仅有效地提高了教育教学质量,而且促进了教师队伍素质的提高。在实施综合文科改革实验之初,“片追”思想不时影响着实验的进程,这种影响直至第一届参加实验的学生毕业,才随着这些学生优异的升学成绩而销声匿迹。改革实验历时十几年,参加实验的学生一届接着一届,每一届的文科考试成绩都明显地高出非实验班学生的考试成绩。特别是近几年,高考命题从素质教育的要求出发,各科逐年增加了跨学科的综合题,考核学生综合分析和运用知识的能力。高考的正确导向,为综合文科改革提供了契机和动力,也鼓舞了参与教改的教师们。在改革实验中,教师的变化是明显的,改革的实践鼓励着教师,鞭策着教师,改造了教师,教师们以从未有过的热情学习理论,研究教材,编写教材,探索成功之路,教师素质有了显著提高。无论是在教学论文评选、教学能手评选还是在优质课评选中,参加改革实验的教师都表现出了明显的优势。

综合文科教学改革,对于改革中学分科课程内容和在中学开设综合课程具有重要的借鉴和启迪作用

潍坊市综合文科教学改革虽然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探索,但是他们所积累的经验,对于改革中学分科课内容和在中学开设综合课程具有重要的借鉴作用,至少在以下两方面给我们以启发:

一、用综合化思想改革中学课程内容势在必行。长期以来,普通中学都是按照纵向学科体系进行教学的,这种分科教学相沿成习,已成为一种思维和行为定势,教师和学生都很少考虑学科之间的横向联系,其结果必然禁锢和封闭了思维的发展。思维的触须朝纵向延伸可以是无穷远的,但没有横向拓展的意识和习惯。这也是目前学生发散思维薄弱,创造能力不强的重要原因。要改变这种状况,最根本的措施之一就是用综合化思想改革现行中学分科课内容,即在坚持分科教学纵向结构体系的前提下,“搭桥填沟”,加强相邻学科内容的横向联系,用相邻学科的知识、方法和观点丰富、深化和发展本学科的内容。

“文史不分家”是人们熟知的常识,语文教学内容丰富,可涉及史、地、数、理、化、生物等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各个方面也是人人皆知的事实。且不说在语文教学中加强横向联系具有必要性、可行性和广阔前景,也不说历史、政治因其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天然纽带作用而产生密切联系,单就地理与诗歌、数学应用题与现实生产生活的联系而论也能给人们提供相当广阔的视野。地理教学中借助诗歌可丰富和深化教学内容,如“君不见走马川,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唐代岑参诗)把大戈壁滩飞沙走石场面描绘得形象生动;“海潮随月大,江水应春生”把南方海潮及河流涨落规律生动简要地刻画出来;“四季无寒暑,一雨便成秋”是昆明四季如春的写照;“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春”是气候随高度变化的垂直地带性差异;“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可用“春风为何不度玉门关”来考查学生对季风区和非季风区的划分等等。数学中的应用题教学是培养学生用数学知识、思想、方法解决和分析问题的重要内容。然而现行教材中应用题的内容却相当陈旧,有的仍然是本世纪50年代甚至更古老的内容,严重脱离现代经济、科技和社会的发展;不仅陈旧,更主要的是与物理、化学、生物等缺乏联系。事实上,在中学教学范围内,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中的许多问题都可用数学知识和思想方法解决。这些内容都可以在“相关学科教学同步”的原则下进入教学,以丰富教学内容,发展学生的能力,而且还能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同时也有助于相关学科的教学。

二、在中学开设综合文科课和综合理科课已是势所必然。在纵向学科结构的制约下,用综合化思想改革和加强中学各分科教学,其横向联系的广度和深度都是有限的。因此,很有必要单独开设综合文科课和综合理科课,以增强培养综合应用能力和创造能力的强度。潍坊的经验也证明,这项改革是教育对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主动适应,是教育改革发展的必然结果。

1.编写质量较高的综合文科和综合理科教材是开设好这门课程的基础。从潍坊的经验看,编写教材的两种方法──融合化模式和轮辐形模式都是可行的,而轮辐形模式对于以问题为中心(历史的或现实的,社会科学的或自然科学的)将各相关学科知识联系在一起更具有优越性。如潍坊安丘实验中学从历史中确立的问题有“用政治学的观点分析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蒙古族生活范围的迁移与扩大”“宗教与农民起义”等;从语文中确定的问题有“《鸿门宴》与楚汉之争”“阿Q的国民性与旧民主主义革命”“漫话屈原与《楚辞》”等;从地理中确定的问题有“古代航海与现代海洋”“人类与自然”“闭关锁国与对外开放”等;从政治中确定的“关于民族”的主题有以下子问题:“民族概述”“我国民族状况及地域分布”“中华民族的历史演变”“世界主要民族的演变状况”“我国处理民族关系的基本原则及民族政策”等等。这些问题的概括性和包容性都很强,为各门学科知识的综合应用提供了基础、条件及广阔的背景。通过这些问题还可以看到编写综合课程内容的方向、原则及可行性和有效性。

2.培养一支能胜任综合课程的教师队伍是开设综合课程的关键。综合课程对教师的认知结构、认知水平、能力素质等提出了新的要求:一是要求教师一专多能,在熟悉一门分科知识的同时还要熟悉相关学科的内容。二是要有较强的引导学生学习的能力。因为综合课程内容基本上是以问题为中心组织的问题体系,这就要求教师改变单纯讲授的教法,而代之以教师指导下的学生主动积极地解决问题的方法。三是要求教师具备指导综合活动课的能力。综合课的教学要求课内外结合,学生利用课外时间自主进行的以活动为特征的综合学习,是综合课教学的重要渠道和必要补充。要上好这类综合活动课同样需要教师的指导。鉴于这项改革对教师要求的提高,必须把培训教师作为一项重要工作切实抓好,除了定期或不定期地举办教师培训班以更新知识和观念外,最主要的是组织教师在实践中学习,在教学中不断研究和探索。只要坚持教学、教研和科研相结合的道路,并且努力去做,就一定能培养出一支能胜任综合课的教师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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