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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2011424日,多多一家访刘作忠爷爷书斋

 

  多多十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父母将平日随手记录的多多50多段言论汇编成册,希望我为之写几句话。

 

  写什么呢?我虽然先后在小学、中学、大学代过课,演讲过,但毕竟不是职业教师,属教育的门外汉,然而多多一家与我忘年相交四五年,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胡诌几句。

 

  众所周知,实行30多年的“一胎化”政策虽然限制了人口膨胀,但却造就了一大批无理智刺激性消费,网络、MP3、电脑、手机等现代电子产品日夜相伴,社会适应能力愈来愈差的“小皇帝”、“小公主”。

 

  还有几十年间,教材秉承“阶级斗争”、“政治挂帅”的宗旨,要么选编咏赞“革命”、“斗争”、“批判”、“揭露”、“仇恨”等渲染暴力的篇章,要么刻意拔高、成人化、道德完美不近情理,英雄不符合常理;教育模式秉承“应试教育”、“分数至上”的宗旨,要么功利心太强,无视孩子的主体地位,每以成年人的意志粗暴干涉孩童的世界,要么“填充式教育”鼓励孩子死记硬背。如此种种,“狼奶”哺育出一批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人文情怀淡漠、创新能力极差的“考试动物”。

 

  “救救孩子!”人们历经迷茫痛苦后,开始反思、开始探索,多多的父母当系其中的典型。这对学历并不高的年轻夫妇,自异乡它地至荆州职场打拼十年虽小有成就,却繁忙中念念不忘培养孩子的美善情操、现代意识,这本小册子正是他们十年心血的结晶。

 

  粗览这本洋溢着浓浓童声、童心、童真、童趣的小册子,一个对自然、人生、社会,充满憧憬、渴望、思考、智慧、讽喻、幽默的小顽童跃然纸上。

 

  《我不吃》、《爸爸为什么打人》、《擦屁股》、《从三十八本书里看的》、《鸡的一生划不来》、《求人不如求己》──正是心性活动旺盛期的孩童,大脑蕴含着极大的潜能。多多的父母除了自己爱读书爱思考,更鼓励孩子广泛涉猎各类读物,扩展孩子的眼界、开启童蒙、扩展知识、涵养性情,感发孩子的恻隐之心,在他幼小心灵培植善的根苗。

 

  《儿子》、《多多的吻》、《哭》──“仁恕”、“爱人”,既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也是人类永远的普世价值,多多的父母在日常生活中注意培养孩子的仁爱之心初见成效。

 

  《都有一样的香味》、《你妈妈是晚婚》、《奶奶为何不戴胸罩》、《早就过时了》、《少了一样东西》、《减肥》、《爱我就和我结婚》、《情诗》──由于网络、电视、书籍的传播,还有父母的耳濡目染,孩子对性和与之相关的各种事物的感觉,与看待自然界的其他事物一样是非常自然的,多多也不例外。

 

  《都是大人教坏的》──孩子说谎是逼出来的,如果说实话可得实惠,谁还愿意冒险说谎呢?为什么大人可以说谎,小孩就不能呢?孩子思考这些问题,说明他已经发觉大人经常说谎。一些大人往往对孩子辩解谎言是“善意”,但对孩子来说,善意的也好,恶意的也罢,都是谎言。

 

  《敢于向老师说“不”》、《看你疼不疼》、《讨厌用“嗯”答话》、《最不爱听命令的话语》──孩子有逆反心理表明他有自尊心,你伤害他的自尊,他就会拿起这块盾牌和你对抗,由此警示老师和家长:不要漠视孩子的尊严,应“以教育孩子的心为本”

 

  《人才天才蠢才》、《白痴》、《好奇害死猫》、《第一次考试》、《把它们变成巴巴(屎)》、《双百分》、《“小小”“大大”》、《蛐蛐打鼾》、《你们急什么》、《钱存在银行会生霉吗》、《天经常塌吗》、《塑料针头打针疼不疼》》、《我想要》、《希望》、《快乐和钱》、《妈妈救命》、《领导》、《那两天玩得好爽》、《小大人》、《中等八样》、《让时光倒流》、《老婆可不可以出租》、《总觉得有笼子》、《人造卫星》、《牛B的人》、《操心》、《罚款和打折》、《我要炸学校》、《换爸爸》、《老婆和压岁钱》、《感冒恶心》──孩子毕竟是孩子,特别是像多多这样不到十岁的小顽童,举手投足充满了天真、浪漫、淘气、顽皮。

 

  《组长有什么好当的》、《他又不是我爸爸》──两段流露的情绪告诉我们,尽管我们不能以成人的标准要求孩童,但“我爱人人,人人爱我”的普世价值观,应该从孩童开始普及。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了全球顶级富豪盖茨的童年。小盖茨虽然学习非常勤奋,曾从头到尾读完一整套大百科全书,但他“思维活跃”、“非常好辩”,常与母亲“吵得火药味十足”。母亲努力想控制他,而他却“抗拒从打扫房间到按时吃饭等一切要求”,是“家里日益令人头疼的人物”。一次晚饭时母子又吵得不可开交,老盖茨失去耐心,将一杯冷水径直泼到盖茨脸上才结束母子争论。盖茨后来回忆,他当时表现得“极其不敬,带有狂妄自大的孩子般的粗鲁”。心理医生告诉老盖茨夫妇,他们“最好减少对儿子生活的干涉”,盖茨父母很快照办,“不同寻常地给了他独立”。心理学家汤普森(Michael Thompson)和巴克(Teresa Barker)在一本书中写道:“对1113岁的男孩来说,盖茨一家的经验并不稀奇,随着孩子们努力发展起独立、更为成熟的性格,许多人在这个阶段会逐步沉稳。但如果一个男孩变得完全没有礼貌以及离群,他有可能会出现抑郁和破坏性行为。家长的态度必须有所后退,注意与孩子的‘斗争方式’,一方面要坚持让孩子懂得尊重,另一方面要继续帮助他成熟。”

 

  引用这段小故事,相信多多的父母及诸多家长和老师会从中得到这样一个启示:让孩子在“玩儿”中成长。

 

  拉杂以上这些话,算是对小多多10岁生日的一份祝福吧!

 

  作者简介:

 

  刘作忠 荆州市政协文史办公室主任,副研究员,知名文史专家、藏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