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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一开始就问学生:“大家看今天这讲台上有几位老师?”在学生回答一位后,我再告诉他们:“在这个讲台上,今天有十几位老师轮番进行大PK,能晋级的只有一小半人。你们就是我这个老师的支持方阵,想不想支持的老师获胜晋级呢?”这样带有挑战性的期待,无疑会激发学生的热情,我就可顺理成章地提出:“老师希望这一节课我们互相给力,创造奇迹,赢得胜利,好不好!”

  假如在学生互相议论的声音淹没了我的教学语言时,我不再是耐心地往下说教学设计上安排的内容,而是借势切入他们的议论,然后巧妙地引导他们把议论转移到今天学习的课文上来,先谈谈自己对月球的印象,接着交流自己对月球的幻想,最后看看课文是怎样写这两方面内容的。这样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把学生当下交头接耳不利于教学的漫集中到教学上来,使教学朝着预定的目标发展。

  假如……

  考评课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常常陷入在失败的泥潭里不能自拔,走在路上或夜半醒来,就会做出各种假设,来反思自己那一节课的失策。因为那节课太重要了──特级教师评选的考评课。

  由于此前我在那所小学有过两次借班上课的经历,感觉城里的学生比我们农村小学的学生就是好,纪律、课堂发言等与上课的老师配合得很默契。这样我在备课时就尽力地去在独特上下功夫,以期赢得评委的认可。等我在多媒体教室的电脑里装上《飞向月球》课件抬头看学生时,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没有人在乎我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的眼神。他们似乎没有来过这间教室,许多人在张望中嘴里也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结果这声音淹没了上课的音乐铃声。我不得不用自己的声音提醒“同学们上课了!”但他们并没有因为课的开始而停下那种低声的议论,在完成第一个教学环节初读课文之后,课堂上散漫的议论声渐渐地把我的声音淹没了。尽管我提高了嗓门也盖不过他们的议论声,实在忍不住后我几次叫停了他们的漫议声,想恢复教学常态,但几乎没有什么效果;我的教学用语一发出,他们有自顾自地漫议起来。我只能强忍着不发火,坚持带着笑脸,也自顾自地在按环节进行“ 教学”。我知道那笑脸一定充满了无奈,是僵在那里的,可这毕竟是特级教师评选的考评课,即使上不好也不能出乱子。离下课大约还有十分钟时,坐在后排跟班的教师大概再也看不下去竟提前溜走了。到那时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我遭遇了一个乱班!这节课只能以一败涂地收场了。

  从表面上看,那节课的失败是由于班级太乱,但根本原因还在自己身上。平时在自己班级上课,学生,对于班上不守纪律或喜欢做小动作的人心中有数,一旦发生可以及时运用多种方法给予制止,很少考虑需要课前交流,因而对一些名师在课堂上的课前交流这一环节从来都不留心学习,加上先入为主,认为城里的学生好,根本没有考虑应对这种混乱局面的对策。认识到问题的症结后,我一边从不同角度进行反思,一边留心学习相关的理论与经验。在学习中,我觉得海德格尔的话一语中的:“教育的过程就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相互倾听与应答的过程。当这一过程被阻断或处于混乱无序的时候,师生之间的交往和沟通就陷入困境,教育的违纪也将随即出现。”那失败的课无论是教学开始还是中间的环节,我都没有注意营造“互相倾听”的教学氛围,结果陷入了混乱无序的困境而无法解脱出来。不少例中我发现特级教师在借上课时,都非常重视在课前三五分钟的时间里,利用适当的话题与学生交流,缓解学生情绪,拉近师生距离;有时如果没有课前谈话的时间,他们往往在课堂的第一个教学环节中,利用短暂的学习时间来掌握学情,培养师生间的默契感,以保证接下来的教学气氛和谐稳定。

  在农村小学,平时很少有机会借班上课,于是我就常常借那节失败的考评课来“假如”,因为我要为以后再来的考评课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