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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共产党宣言》的问世,标志着社会主义思想从空想变成科学,那么,十月革命的胜利,就标志着社会主义制度开始从理想转变为现实。十月革命是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下发生的?为什么社会主义革命在比较落后的俄国首先爆发?十月革命的胜利有什么深远意义?怎样看待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和成长?社会主义制度如何从一国发展到多国?这些都是本专题所要探究的主要内容。本专题共设三框。

 

第一框: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本框结合19 世纪末20 世纪初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过渡的历史背景,介绍了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主要观点。本框下设三目。

 

第一目: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根本的特征。本目以探究活动开启下文。该探究活动剪取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三个镜头:一是关于第二次科技革命方面的;二是生产垄断方面的;三是关于帝国主义瓜分世界方面的。三个镜头之间体现了科技发展──生产垄断──帝国主义重新瓜分世界这样一种内在关系,旨在引导学生认识当时资本主义发展的新特点。

 

在探究活动的基础上,第一目主要讲了三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列宁提出帝国主义论的时代背景。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世界资本主义向帝国主义过渡已经完成或接近完成。帝国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从18981914 年,已经先在欧美,然后在亚洲一些资本主义发达国家最终形成了。1898 年爆发的美西战争,可以说是重新瓜分世界的第一次帝国主义的战争。到19121913 年,以两次巴尔干战争为序幕,进一步引发了重新瓜分世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列宁说:“这就是世界历史新的主要历史里程碑。”

 

当时世界经济政治所发生的深刻变化,正如列宁在1916 年所说的:“在最近1520 年中,……新旧两大陆出版的经济学著作以及政治学著作,愈来愈多地用‘帝国主义’这个概念来说明我们所处时代的特征了。”有的甚至把20世纪直接称作“帝国主义的世纪”、“世界进入了帝国主义时代”。但是,什么是帝国主义?如何认识帝国主义的本质、特征、矛盾和发展趋势?各个不同的阶级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发表了各自的见解,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等著作中对这些问题作了马克思主义的回答。

 

第二层意思,概要地介绍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

 

该书全称是《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通俗的论述)》,简称《帝国主义论》。列宁写于1916 16 月,发表于1917 4 月。列宁在该书中分析了帝国主义的本质、经济特征和基本矛盾,揭示了帝国主义产生、发展和灭亡的客观规律,指明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任务。教材还设置了一个“相关链接”,说明垄断的含义、形成过程、主要形式等。

 

第三层意思,帝国主义的实质和基础。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根本的特征。垄断即少数资本主义大企业联合起来独占生产和市场,以攫取高额垄断利润。自由竞争引起生产集中,当生产集中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少数大企业就有可能在瓜分市场、规定垄断价格方面达成协议,形成垄断。19 世纪末20 世纪初,垄断成为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全部经济生活的基础,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列宁说过:“如果必须给帝国主义下一个尽量简短的定义,那就应当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

 

本目的最后,教材围绕帝国主义的五大经济特征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引导学生从经济的角度全面认识帝国主义的特征,从而更好地理解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

 

第二目:帝国主义是腐朽的资本主义。教材从四个方面具体论述了帝国主义的垄断实质,决定了它具有寄生性、腐朽性。

 

其一,垄断在一定程度上阻碍生产发展和技术进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逐渐成为生产力发展的障碍。列宁说:“在规定了垄断价格的范围内,技术进步因而也是其他一切进步的动因,前进的动因,就在一定程度上消失了;其次在经济上也就有可能人为地阻碍技术进步。”当然,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垄断决不能完全地、长久地排除世界市场上的竞争,用改良技术的办法降低生产费用、提高利润,这种可能性仍然是存在的。但是,垄断所固有的停滞和腐朽的趋势仍旧在发生作用,而且在某些工业部门,在某些国家,在一定时期,这种趋势还占上风。

 

关于帝国主义的腐朽趋势与其在一定时期、一定范围内的迅速发展的趋势并存这一点,教材用“专家点评”的方式作了进一步的说明,以帮助学生全面理解。

 

其二,许多资本的占有者脱离直接生产过程,形成了食利者阶层和坐得利息收入的“食利国”、“高利贷国”。在帝国主义国家,食利者阶层以“剪息票”为生,根本不参与任何企业经营,终日游手好闲。帝国主义最重要的经济基础之一──资本输出,更加使食利者阶层完全脱离了生产,给那种靠剥削海外国家和殖民地人民劳动为生的国家打上了寄生性的烙印。

 

其三,垄断资产阶级为了满足寄生者奢侈腐化的生活,使愈来愈多的资本和劳动脱离了物质生产领域。

 

其四,资本家收买工人中少数不坚定的上层分子,出现了工人贵族,形成了“资产阶级工人党”。它们在工人中间传播资产阶级思想,充当推行机会主义的工具。应该指出,在英国,帝国主义分裂工人,加强工人中间的机会主义,造成工人运动在一段时间内腐化的趋势,在19 世纪末和20 世纪初以前,就已经表现出来了。英国从19 世纪中叶起,就具备了帝国主义的两大特点:拥有广大的殖民地,在世界市场上占垄断地位。恩格斯在1882 912日给考茨基的信中说:“您问我:英国工人对殖民政策的想法如何?这和他们对一般政策的想法一样。这里没有工人政党,有的只是保守党和自由激进党,而工人十分安然地同他们共享英国的殖民地垄断权和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权。”

 

应该说明的是,列宁在论证帝国主义腐朽性时,并不是仅指经济停滞和下降这一种趋势,而是辩证地考察和分析了“经济停滞”与“迅速发展”两种趋势的交替出现。列宁坚决反对那种不加分析地抽象否定帝国主义的论点,强调指出:“任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都不会忘记,资本主义比封建主义进步,而帝国主义又比垄断前的资本主义进步。”列宁还针对那种认为帝国主义腐朽趋势排除了资本主义还可能迅速发展的僵化观点,辩证地分析说:“如果以为这一腐朽趋势排除了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那就错了。不,在帝国主义时代,某些工业部门、某些资产阶级阶层、某些国家,不同程度地时而表现出这种趋势,时而又表现出那种趋势。整个说来,资本主义的发展比从前要快得多”,甚至在某个时期还会出现“惊人迅速的发展”。列宁认为,垄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同生产力和科学技术的进步发展,呈现为两种相互矛盾的发展趋势,即“增长的迅速和过度成熟”、“腐朽和新生”兼而有之。正是这种十分矛盾的性质及其发展趋势,既造成了帝国主义在不同时期的持续繁荣,也带来了它的停滞和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在引导学生了解这一点时,教师要启发学生结合《生活与哲学》中有关全面的观点、辩证否定等观点,综合地加以理解。

 

第三目: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教材从两个方面说明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第一个方面,帝国主义是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资本主义。

 

列宁深入揭示了垄断资本主义这种经济实质决定帝国主义是过渡的,或者说是垂死的资本主义,是“向社会主义社会过渡的开始”。他分析说:“为什么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资本主义,因为从资本主义中成长起来的垄断已经是资本主义的垂死状态”,“是从资本主义社会经济结构向更高级的结构的过渡。”这就是说,在垄断阶段,由于生产力自身发展规律的作用,社会生产的发展从总的方面来说,比以往任何历史时代都要迅速,生产社会化水平也有较大提高。同时,由于资本积累规律的作用,生产资料和产品日益集中在少数垄断资本家手里。这就导致资本主义社会本身所固有的矛盾日益尖锐化。一方面是生产力的迅速发展并越来越显示出其社会性质,另一方面是资本和财富越来越集中在一小撮金融寡头手里。这就表明:私有经济关系和私有制关系已经变成与内容不相适应的外壳了。列宁说:“如果人为地拖延消灭这个外壳的日子,那它就必然要腐烂──它可能在腐烂状态中保持一个比较长的时期,但终究不可避免地要被消灭。”列宁得出这样的结论:“根据以上对帝国主义经济实质的全部论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应当说帝国主义是过渡的资本主义,或者更确切些说,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第二个方面,帝国主义的三大矛盾, 即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帝国主义与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矛盾,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矛盾。

 

帝国主义自身所具有的各种矛盾的激发必然导致帝国主义战争。帝国主义把战争作为恢复和实现垄断资本统治的一种手段包含在自己的政策中,而形成这一特点的经济根源就是垄断。因为随着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它的根本经济属性也转变为自己的对立物,即从自由竞争转变为垄断下的竞争,从而在政治上也由“比较说来最爱和平、最爱自由”变为“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到处发展军国主义”。所以,帝国主义战争,即争夺世界霸权,争夺银行资本的市场和扼杀弱小民族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帝国主义战争的爆发,又必然加速无产阶级社会革命的到来。

 

进入帝国主义阶段之后,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争夺更加激烈。资本主义现实中的“国际帝国主义的”或“超帝国主义的”联盟,不管形式如何,不管是一个帝国主义联盟去反对另一个帝国主义联盟,还是所有帝国主义大国结成一个总联盟,都不可避免地只会是两次战争之间的“喘息”。和平的联盟准备着战争,同时它又是从战争中生长出来的,二者相互制约,在世界经济和世界政治的帝国主义联系和相互关系这个同一基础上,形成和平斗争形式与非和平斗争形式的彼此更替。关于这一点,教材以“专家点评”的形式作了说明。

 

同样应该说明的是,关于帝国主义“垂死性”的论断,我们不应该理解为“快死了”、“就要死了”,而应该从更全面、更广泛的意义上加以理解和把握。在列宁生活的时代,甚至在列宁逝世后30 年内,帝国主义的确呈现出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垂死状态。今天的情况与当时比较起来有很大的差别,但即使在当时,列宁所说的“垂死”也不是很快就要死亡的意思。列宁曾多次说过,“垂死”的真实含义是“过渡”的意思。在《关于帝国主义的笔记》中,列宁草拟的《帝国主义论》纲目第十章第三点指出:“帝国主义是过渡的或垂死的资本主义。”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列宁明确说:“帝国主义是过渡的资本主义,或者更确切些说,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在《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分裂》一书中,列宁更为明确地指出:“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资本主义。”显然,列宁关于“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这一论断,包含着过渡性、长期性和曲折性三层意思。也就是说,从发展趋势上看,帝国主义必然要走向灭亡,但这一“垂死状态”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迂回曲折的复杂历史过程。列宁在《修改党纲的材料》中指出:“帝国主义是衰朽的但还没有完全衰朽的资本主义,是垂死的但还没有死亡的资本主义。”也就是说,帝国主义必然要衰朽、死亡,但不会立即衰朽和自行死亡。在某种意义上,它可以“自生”,但不能“自灭”;在一定情况下,它还会在“垂死”和“腐烂”状态中,“保持一个比较长的时期”,“延缓资本主义的崩溃”。

 

在本目的最后,教材指出:“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是马克思主义在帝国主义时代的创造性运用和发展,没有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就没有十月革命的胜利。”可以看出,这既是对本目内容的总结,也有引起下文之意。

 

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揭示了帝国主义特殊发展规律,对人类历史发展的新问题作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回答,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发表几十年来,世界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帝国主义本身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从总体上看,列宁对帝国主义本质的分析,无疑是正确的。列宁对帝国主义某些特征的分析、对帝国主义命运的某些具体论断,我们应历史地、全面地、辩证地加以把握,作出具体的分析和说明。在讲解这些内容时,教师要注意培养学生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能力,做到一切以时间、地点和条件为转移。

 

第二框:“一国首先胜利”论与十月革命。列宁运用马克思主义分析帝国主义时代的经济政治特征,发现各国资本主义发展极不平衡这一绝对规律,创造性地提出了“一国首先胜利”论;并把马克思主义与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俄国实际创造性地结合起来,抓住历史机遇,取得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把科学社会主义从理论变成了现实。本框下设三目。

 

第一目:严重失衡的资本帝国。本目主要阐明以下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

 

在资本主义自由竞争阶段,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已经发现,由于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有制和生产的无政府状态,资本主义生产各部门以至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是不平衡的。在激烈的竞争中,一些企业兴旺发达,另一些企业则倒闭破产;一些部门迅速扩张,另一些部门则停滞、衰落。不过,在自由竞争阶段,这种不平衡的发展比较缓慢、比较平稳,一些工业部门要赶上另一些工业部门,一些工业国要超过另一些工业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但是,自由竞争转化为垄断,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由于生产技术的进一步发展,由于生产和资本集中的过程大大加快,大垄断组织在经济中占统治地位,在垄断基础上的竞争更为激烈。在帝国主义普遍发展的时期,国与国之间的竞争更为尖锐。一些原来相对后进的国家的经济发展,可能是跳跃式的,它们在经济上迅速接近,赶上甚至超过原来先进的国家。列宁曾详细考察当时电力工业和煤油工业集团以及商船航运业、国家钢轨卡特尔等企业发展情况,认为列强分割世界是实力变化的结果。“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瓜分势力范围、利益和殖民地等等,除了以瓜分者的实力,也就是以整个经济、金融、军事等等的实力为根据外,不可能设想有其他的根据。而这些瓜分者的实力的变化又各不相同,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各个企业、各个托拉斯、各个工业部门、各个国家的发展不可能是平衡的”,只能是而且“必然是不平衡的,跳跃式的”。

 

可见,资本主义各国的经济发展是不平衡的,而且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也只能是这样。在帝国主义阶段,一些国家的发展相对缓慢以至停滞,另一些国家则发生“跳跃式、剧变式”的发展,超过原来先进的国家。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必然导致政治和军事力量对比的变化,后起的资本主义国家总是要使自己的政治地位和不断增长的经济力量相协调,于是竭力谋求强权政治,造成各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帝国主义列强为重新分割已经被瓜分的世界的军事冲突不可避免。

 

关于帝国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这一点,教材一方面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另一方面用宋体字作了比较充分的说明。

 

第二层意思,“一国首先胜利”论的提出。

 

讲列宁的“一国首先胜利”论,不能不回顾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革命道路的理论问题。

 

关于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和方式,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了“共同胜利”论。他们认为,共产主义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共产主义“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1847 年,恩格斯在回答共产主义革命“能不能单独在一个国家发生”这一问题时,明确指出:“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以致每一国家的人民都受到另一国家发生的事情的影响。……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将不是仅仅一个国家的革命,而是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的革命。”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强调:无产阶级的“联合的行动,至少是各文明国家的联合的行动,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1848 年欧洲革命前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研究比较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走向社会主义道路时,曾提出:共产主义革命将不能单独在某个国家里发生,而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即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直到1892 年,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的“英文版导言”中,曾提出过革命可以在一国或少数国家首先进行的思想。他寄希望于德国工人运动的胜利“指日可待”,可以“成为欧洲无产阶级夺取第一次伟大胜利的舞台”,但是,他仍然强调:“欧洲工人阶级的胜利,不是仅仅取决于英国。至少需要英法德三国的共同努力,才能保证胜利。”“同时发生”论曾经左右着当时的马克思主义者以及第二国际的领导人。

 

马克思和恩格斯之所以作出社会主义革命不可能单独在一国内发生并取得胜利的结论,是根据当时资本主义还处于上升时期,还没有出现垄断和腐朽的趋向,那时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性还不那么显著。因此,他们的论断是符合那个时代的客观情况和历史特点的。正因为如此,共产主义运动从一开始就是国际性的,后来建立的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都是以各国共同发动革命、共同推翻资产阶级统治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列宁在1905年革命时,也曾同样预计俄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将要同欧洲的社会主义革命一起进行。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列宁依然没有摆脱“同时胜利”的传统公式。

 

但是,当资本主义经济政治不平衡规律被发现后,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和第二国际的分裂,给各国同时发动革命造成了极大的障碍。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伟大的辩证法大师,列宁没有固守马克思和恩格斯原来的结论,而是遵循马克思主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原则,根据新的实际情况和具体历史特点,大胆地作出科学的结论。他一方面考虑到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资本主义,我们是不会成功的”;另一方面看到在工业发达的国家里,由于垄断的加强,“对工人阶级的压迫加重,工人阶级的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遭到巨大困难”。这时,革命将从哪里开始?资本主义战线首先会在哪个国家被突破?究竟社会主义革命是否可能首先在一个国家或少数几个国家发动并取得胜利?列宁根据他所掌握的大量的世界经济政治发展的实际材料及对这些材料的科学分析,敏锐而果敢地提出,无产阶级革命不一定在工业发达国家首先开始,而可能在资本主义“比较薄弱”的国家开始,并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

 

在写《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之前,列宁就在《论欧洲联邦口号》一文中明确指出:“经济和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后来,列宁又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中进一步指出:“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各个国家是极不平衡的。而且在商品生产下也只能是这样。由此得出一个必然的结论:社会主义不能在所有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它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而其余的国家在一段时间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资产阶级以前的国家。”

 

显然,“一国首先胜利”论与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是紧密相关的。既然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既然在这个阶段里帝国主义面临的三大矛盾达到了极端尖锐的程度,特别是帝国主义由于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而引起重新瓜分世界的战争,既然战争使帝国主义国家陷于分裂,并造成某些国家的经济政治危机,那么,无产阶级在某一薄弱环节冲破帝国主义链条而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就完全是可能的了。正因为如此,列宁说:“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革命的前夜。”

 

列宁提出的“一国首先胜利”论,不仅是对马克思关于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即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重大贡献,而且也是对哲学特别是唯物史观的重大发展。因为这一结论使唯物史观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过程的理论进一步具体化了。它指明了从资本主义社会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的具体道路。第二国际的理论家们固守同时发动、同时胜利的陈旧观点,在第一次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爆发和第二国际陷于分裂的条件下就只有放弃革命,坐待将来同时发动时机的到来。而列宁根据新的时代条件提出的“一国首先胜利”论,极大地解放了革命人民的思想,鼓舞了他们的革命斗志和胜利信心,为十月革命的胜利提供了强大的思想武器。

 

在谈到列宁的“一国首先胜利”论的理论创新意义时,邓小平说:“他是根据俄国的特点来实行马克思主义,也就是根据当时俄国的实际情况来决定自己的政策,所以干成了十月革命,所以有列宁主义。如果列宁不按照俄国的实际情况,而是照搬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语言,能有十月革命的胜利吗?”江泽民同志说过:“按照马克思、恩格斯的设想,社会主义革命将在一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同时发生并取得胜利。列宁分析了帝国主义的经济、政治特征及其基本矛盾,揭示了帝国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规律,提出社会主义革命可以在帝国主义的薄弱环节、在一个国家或几个国家首先获得胜利。”

 

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列宁后来还根据十月革命胜利的新鲜经验,深刻地指出:“世界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不仅丝毫不排斥个别发展阶段在发展的形式或顺序上表现出特殊性,反而是以此为前提的。……例如,俄国是个介于文明国家和初次被这场战争最终卷入文明之列的整个东方各国即欧洲以外各国之间的国家,所以俄国能够表现出而且势必表现出某些特殊性,这些特殊性当然符合世界发展的总的路线,但却使俄国革命有别于以前西欧各国的革命,而且这些特殊性到了东方国家又会产生某些局部的新东西。”

 

教材主要介绍了列宁提出的“一国首先胜利”论,而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的“共同胜利”论,教材只是以“相关链接”的形式作了说明。在教学中,教师要引导学生结合“共同胜利”论与“一国首先胜利”论提出的历史背景进行具体分析,把理论观点与一定的历史条件有机地结合起来。

 

第二目:革命发生于链条的薄弱环节。教材从五个方面阐述了这一问题。

 

其一,判断革命形势成熟与否的方法论。

 

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等著作中,列宁辩证地分析了帝国主义怎样为无产阶级革命准备了物质条件,并预见到随着帝国主义自身所具有的各种矛盾的激化,必然会发生各种危机和战争,从而加速无产阶级革命的到来。但是,无产阶级革命究竟在哪一个国家、在什么时候爆发,还取决于各国的经济状况和政治形势,取决于革命阶级的力量及革命政党的正确领导。

 

列宁在《第二国际的破产》一文中,根据历史和现实的经验深刻指出:“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毫无疑问,没有革命形势,就不可能发生革命,而且并不是任何革命形势都会引起革命。一般说来,革命形势的特征是什么呢?如果我们举出下面三个主要特征,大概是不会错的:(1) 统治阶级已经不可能照旧不变地维持自己的统治;‘上层’的这种或那种危机,统治阶级在政治上的危机,给被压迫阶级不满和愤慨的迸发造成突破口,要使革命到来,单是‘下层不愿’照旧生活下去通常是不够的,还需要‘上层不能’照旧生活下去。(2) 被压迫阶级的贫困和苦难超乎寻常地加剧。(3) 由于上述原因,群众积极性大大提高,这些群众在‘和平’时期忍气吞声地受人掠夺,而在风暴时期,无论整个危机的环境,还是‘上层’本身,都促使他们去投身于独立的历史性行动。”列宁说,以上这些客观变化的总和就叫做革命形势,如果没有这些“不仅不以各个集团和政党的意志,而且也不以各个阶级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变化,革命通常是不可能的”。

 

教材根据列宁的这些论述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一方面引导学生了解判断革命形势成熟与否的基本方法,另一方面运用这些观点分析当时俄国面临的主观和客观方面的革命形势。为了感性地展示当时俄国“下层不愿”照旧生活下去的场景,教材还特别选取了两幅20 世纪初俄国上流社会与底层群众真实生活的照片,在鲜明的对比中强化观点。

 

其二,革命的客观条件──俄国成为帝国主义链条中最薄弱的环节。

 

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的根源,这是由帝国主义的实质决定的。在帝国主义国家进行你死我活的争夺的时候,其内部的竞争、冲突和危机恰好给自己造成易于被冲破的薄弱环节,从而使无产阶级有可能突破这些环节,逐一地在个别资本主义国家取得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正如列宁所说的:“链条的强度决定于最弱一环的强度。”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虽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经在俄国占据统治地位,但还有许多地区和劳动部门处在从自然经济和半自然经济向资本主义过渡的状态。这是其落后的一面。同时,跟英国、法国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相比,俄国虽然远远落后了一个世纪,但它又很快进入了垄断阶段,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工厂和银行。因此,俄国具有比一般帝国主义把竞争和垄断结合起来所造成的更严峻的崩溃的形势。沙俄帝国主义非但不是一个严密的整体,反而是整个帝国主义链条上最薄弱的一环。旷日持久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大大加深了沙俄帝国主义的经济崩溃和政治危机,其“薄弱环节”的脆弱性暴露无遗。

 

教材除了在正文中论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俄国成为帝国主义各种矛盾的汇集点”之外,还安排了一个“相关链接”,具体阐述当时俄国面临的各种矛盾及面临崩溃的经济形势。

 

其三,革命的主观条件。

 

有了革命的客观形势,并不等于革命就会自然爆发并取得胜利。只有客观条件与主观条件统一起来,无产阶级革命才会爆发并可能取得胜利。这就是说,革命的爆发并取得胜利,还取决于革命阶级本身主观力量的强大。这包括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的觉悟程度,他们能不能团结起来组成一支有组织的大军向反动阶级进攻,无产阶级政党能否制定正确的革命纲领、政策和策略等。这些革命因素集中到一点,就是“革命阶级能够发动足以摧毁(或打垮)旧政府的强大的革命群众行动,因为这种旧政府,如果不去‘推’它,即使在危机时代也决不会‘倒’的”。

 

从主观条件来看,以布尔什维克党为领导的俄国革命无产阶级,掌握了马克思主义,总结了西欧工人阶级斗争的经验,在政治上更加成熟,在思想上、组织上实现了高度统一,完全有决心、有能力领导俄国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这样,就形成了强大的决定性的打击力量,来突破帝国主义整个链条中最薄弱的环节──沙俄帝国主义。可见,俄国之所以成为最薄弱的环节,一方面取决于这一环节本身的脆弱性,另一方面取决于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力量的强大。正是基于对俄国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形势的科学分析和全面把握,列宁作出判断: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恰好跟革命形势发展不平衡状况是成反比的。他说,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应该从哪里开始的问题,马克思说过,“法国工人开始,德国工人完成”。而现在“开始革命的巨大光荣落到了俄国无产阶级的头上”。

 

在第一次帝国主义大战中,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提出了“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口号和“使本国政府在战争中失败”的策略。俄国二月革命后,又及时制定了向社会主义革命转变的方针,不失时机地发动了推翻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十月革命。这些都集中显示了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极其成熟的斗争策略和斗争艺术。

 

教材围绕无产阶级革命与帝国主义战争之间的关系、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与无产阶级革命之间的关系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引导学生发散思维,更好地把握十月革命与第一次帝国主义世界大战之间的关系。十月革命表明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是抓住历史机遇的典范。十月革命胜利后,列宁曾经说:“只是由于我国革命碰上了一个幸运的时机,即两大强盗集团,无论哪一个都不能马上向对方猛扑过去,也不能立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国的革命只是由于能够利用而且利用了国际政治和经济方面的这个时机,才在欧俄实现了光辉的胜利进军。”

 

其四,《国家与革命》。

 

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规律促使第一次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爆发,使各交战国内部的社会阶级矛盾空前激化,国际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显著发展。在俄国,1917 年爆发了第二次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列宁认为,这次革命“是帝国主义战争引起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链条中的一个环节”。二月革命胜利后,政权逐步落到了资产阶级手中,临时政府加紧对群众的镇压,使无产阶级革命的时机日趋成熟。这样,无产阶级革命如何对待国家的问题,便被提上了议事日程,而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学者、机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又极力歪曲、篡改马克思的国家学说,把这个问题搞得混乱不堪。因此,列宁指出:无产阶级革命对待国家的态度问题,“现在无论在理论方面或政治实践方面,都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191789月间,列宁秘密转移到俄国与芬兰交界的边境地区拉兹里夫湖畔的一个草棚里,在十分艰险、秘密的情况下,开始着手撰写《国家与革命》。为此,列宁还特地请人把年初写的留在斯德哥尔摩的那本“关于国家问题的蓝皮笔记本”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反杜林论》、《哲学的贫困》、《共产党宣言》等,送到拉兹里夫湖畔来。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阐述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指出: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阶级压迫的工具;在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过渡时期,必须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无产阶级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不能运用旧的国家机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无产阶级能够用来为自己服务的国家机器是巴黎公社类型的国家;无产阶级专政是新型的、最高的民主形式。列宁还在书中阐发了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的共产主义两个阶段的学说,分析了国家消亡的条件。

 

列宁的《国家与革命》是继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法兰西内战》、《哥达纲领批判》和《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等名著之后,关于马克思主义国家与革命学说的又一重要代表作。它的贡献不仅在于使马克思主义国家与革命学说更加系统化、理论化,而且根据新的革命实践经验,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这一学说。

 

在具体介绍列宁的《国家与革命》一书时,教材用一句话交待了写作的背景,即“为了回答革命中无产阶级应当怎样对待资产阶级国家机器,革命胜利后应当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政权等问题”。关于该著作的内容,教材讲了两层意思:一是系统阐述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批判了各种机会主义言论(请注意,“系统阐述”在前,“批判”在后);二是介绍了列宁提出的关于国家与革命的基本观点。

 

在国家与革命问题上有哪些机会主义观点呢?为此,教材特别安排了一个“相关链接”,以帮助学生加深了解。

 

其五,十月革命的胜利。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俄国革命形势迅速成熟。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推翻了沙皇专制制度,出现了两个政权(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和工兵代表苏维埃)并存的局面。同年4月,列宁回国,发表《四月提纲》,提出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过渡到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47 月间,布尔什维克党发动群众,反对临时政府的反人民政策。掌握苏维埃领导权的孟什维克和社会民主党人则与临时政府合流,镇压群众示威。七月事件后,布尔什维克党召开第六次代表大会,确定了武装起义的方针。910 月间,革命形势完全成熟,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等地苏维埃转向布尔什维克方面。10 10 日(公历10 23 日),布尔什维克党举行中央全会,通过列宁提出的关于武装起义的决议。10 24 日(公历11 6 日),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起义,占领首都各重要据点,并于次日深夜攻占临时政府所在地冬宫。同日晚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宣布全部政权归苏维埃,次日通过《和平法令》和《土地法令》,成立以列宁为首的苏维埃政府。到次年2 月(俄历),全国各地相继建立了苏维埃政权。

 

在本目最后,教材安排了一个“相关链接”,帮助学生了解苏维埃的意思。

 

第三目:十月革命胜利的伟大意义。

 

全面、科学地把握十月革命胜利的重大意义本身是一件具有十分重大意义的事情。所以这样讲,是基于以下两点。

 

一是现实的原因。今天,由列宁亲自缔造的苏联已经不复存在。如同1917 11 7日“阿芙乐尔”巡洋舰攻击冬宫的隆隆炮声震撼了整个世界一样,1991 12 月苏联解体也是震撼世界的重大事件。苏联解体之后,一些人把十月革命当做“原罪”加以谴责,说十月革命犹如“潜入没有灌满水的游泳池去游泳”,是一种“堂吉诃德式的行为”,因此必然导致苏联解体。在这种情形下,正确认识十月革命开辟的道路的意义就不仅仅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具有重要实践意义的问题了。

 

二是历史的原因。对于十月革命伟大意义的评价,从一开始就存在着严重的分歧。普列汉诺夫认为,俄国还没有成熟到实行社会主义革命的地步,俄国工人阶级也远不能掌握政权,假若谁在无产阶级没有准备好以前过早地夺取政权,把“政权强加给它”,只能意味着把它“推上最大的历史灾难的道路”。考茨基在“经济分析”的幌子下,认为俄国经济落后,俄国硬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建立起来的只能是一个注定要夭折的“早产儿”。托洛茨基也鼓吹他的“不断革命论”,宣称俄国革命只有在同西欧革命同时发生的情况下,才可能具有社会主义性质;拯救俄国革命的方法只能是把革命转移到整个欧洲去,否则,革命的俄国就休想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这一旷日持久的争论归结起来就是:十月革命究竟是“错误”、“悲剧”,还是科学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

 

在具体论述十月革命的伟大历史意义之前,教材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该探究活动分为两部分。一是引导学生重温俄国著名诗人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句,引导学生思考十月革命的伟大历史意义,感受十月革命的精神是永存的。二是引用了1921 10 14 日列宁在《十月革命四周年》中所说的一段话,引导学生通过解读列宁的论述,认识到十月革命开辟的道路是永存的。

 

教材从四个方面分析了十月革命胜利的伟大历史意义。

 

第一,俄国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是人类历史上一次最深刻的社会革命。人类历史上以往经历的革命,都是从一种剥削制度过渡到另一种剥削制度。十月革命则完全不同,它从根本上推翻了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第一次成为国家的主人,从而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正如毛泽东所指出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不只是开创了俄国历史的新纪元,而且开创了世界历史的新纪元。”它“改变了整个世界历史的方向,划分了整个世界历史的时代”。

 

第二,十月革命动摇了帝国主义的后方,震撼了帝国主义在殖民地半殖民地的统治,并改变了这些国家民族解放运动的性质和作用,使其从资产阶级革命的一部分转变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一部分。十月革命的胜利,大大鼓舞了国际无产阶级和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革命斗争,推动了中国等亚洲国家的民族独立运动,为各国无产阶级的解放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第三,十月革命的胜利把西方无产者的革命运动与东方被压迫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联系起来,形成了一条新的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阵线。

 

第四,十月革命的胜利在统一的无所不包的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打开了一个缺口,开拓了社会主义基地,形成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种制度并存、共处和竞争的世界新格局,人类进入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代。

 

第三框:社会主义在曲折中前进。在苏联这样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进行社会主义建设,是一个极富探索性的课题。列宁通过总结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的经验教训,提出和实行了新经济政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斯大林领导苏联人民,把苏联建成了世界强国。但是,在探索的过程中,苏联也走了许多弯路。本框下设三目。

 

第一目: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建立。在新的国际条件和俄国的特殊国情下,如何在一个生产力相对落后、资本主义发展不够充分的国家,巩固新生的无产阶级专政和建设社会主义,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在十月革命后面临的历史性课题。教材从三个方面进行了阐释。

 

第一个方面,保卫和巩固苏维埃政权。十月革命后,布尔什维克党集中力量打碎旧的国家机器,从政治、经济上打击和粉碎反动阶级的反抗,建立和健全苏维埃国家机关,经历了“一个全面的胜利进军时期”。

 

随着“夺取俄国”这一任务的初步完成,列宁提出应当及时地把注意力转向“管理俄国”,即从“用武力镇压剥削者的主要任务过渡到管理这一主要任务”。但是,列宁的经济建设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全面展开,14 个帝国主义国家就发动了对苏维埃政权的武装干涉。为了打赢这场战争,捍卫年轻的苏维埃政权和建设新社会,从1918 年下半年到1921 年春,苏维埃政权进行了三年多艰苦的革命战争,终于打败了帝国主义这个“泥足巨人”,粉碎了国内资产阶级反动势力的猖狂进攻,使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巍然屹立。

 

192212月召开的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和列宁的提议,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外高加索联邦(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四个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组成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简称苏联。以后,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摩尔达维亚等加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共由15 个加盟共和国组成,它们分别是:俄罗斯联邦、乌克兰、白俄罗斯、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摩尔达维亚、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哈萨克、乌兹别克、土库曼、吉尔吉斯和塔吉克。

 

第二个方面,建立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在农村进行土地改革,完成民主革命的遗留任务;在城市用“赤卫队进攻资本”,实行工业、银行、对外贸易的社会主义国有化,初步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在这一过程中,列宁有效地将政治改造和经济改造结合起来,从而克服了巴黎公社的两个致命弱点:一是在运用自己的武力镇压剥削者的反抗时不够坚决;二是无产阶级中途停顿下来,没有剥夺剥夺者。

 

在教学过程中,教师要引导学生明确一个理论观点:在以往的社会发展过程中,新的生产关系都是在旧社会的母体中萌生、发展起来的。但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自发地产生。无产阶级只有在成为统治阶级后,利用国家政权改造旧社会,才能建立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

 

第三个方面,成立共产国际。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第二国际陷于破产,列宁为团结各国的革命左派、建立共产国际进行了一系列的工作。1919 3 2 日,在莫斯科召开了有30个国家的工人政党和组织代表参加的国际共产主义代表大会,通过了《告全世界无产者》的宣言、《共产国际行动纲领》和《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宣告第三国际成立。第三国际的任务是宣传马克思主义,团结各国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为推翻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消灭剥削制度而斗争。第三国际的总部设在莫斯科。凡参加第三国际的各国共产党都是它的支部。后来,随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原有的组织形式不能适应新形势的要求,经各国共产党一致同意,第三国际于1943 6 月正式解散。

 

第二目: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初探索。建设社会主义是人类历史上极其伟大的事业,也是人类历史上极其艰难的事业。在俄国这样一个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通过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建设社会主义,更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充满了艰辛和曲折的事业。列宁曾经将之比喻为“攀登一座还没有探测过的非常险峻的高山”,“在这里既没有车辆,也没有道路,什么也没有,根本没有什么预先试用过的东西”。他比较落后的俄国与先进的欧洲后说:“在欧洲发动革命是无比困难的,而在我国却十分容易,但是要把革命继续下去,在我国却比在欧洲要困难得多。”在对社会主义建设艰辛探索的过程中,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经历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在十月革命胜利初期,列宁提出了“间接过渡”的设想,并以国家资本主义作为间接过渡的主要途径;在帝国主义武装干涉时期,列宁采取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实行的是“直接过渡”的做法。1921 年春,列宁对“直接过渡”作了冷静反思,重新制定了以新经济政策为主要内容的“间接过渡”的建设蓝图。对于这样一个探索过程,教材将它们放在具体的历史范围内,引导学生结合具体的历史条件加以了解。

 

教材从四个方面概述了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俄国人民探索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

 

其一,关于战时共产主义政策,教材从背景、主要内容和评价三个方面进行了简要介绍。

 

其二,关于新经济政策,教材重点说明了它的主要内容。

 

其三,关于苏联的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

 

其四,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确立。随着国家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实现,生产资料公有制在国民经济中已经占绝对支配地位,苏联社会发生了重大变化,确立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工作提上了议事日程。1936 11 25 日至12 5 日在莫斯科召开了全苏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通过了苏联新宪法。新宪法规定,苏联是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社会主义国家,它的经济基础是社会主义经济体系和生产资料社会主义所有制,它的政治基础是劳动者代表苏维埃。新宪法的颁布,标志着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在苏联的确立。

 

苏联宪法对国家的性质、经济基础等根本问题作了明确的规定。关于这一点,教材用“相关链接”的形式作了说明。

 

在本目的最后,教材分析了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与局限。

 

1928年起,苏联开始有计划地进行经济建设,开始实行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卫国战争前,苏联共实施了三个五年计划,其中,第三个五年计划因战争爆发而中断。在前两个五年计划期间,苏联形成了比较齐全的工业体系,基本上实现了以重工业为中心的国家工业化。

 

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为苏联后来成为反法西斯战争的主力军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三年,苏联每年平均生产坦克、自动火炮和装甲车三万辆,各类作战飞机近四万架,大炮近12 万门,步枪300 万枝。没有苏联红军在苏德战场抗击和歼灭了德军主力,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要取得胜利是困难的,要比较快地胜利也是不可想象的。

 

苏联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也存在严重的问题。首先,片面强调优先发展重工业,造成农业和轻工业的长期落后,最终又制约了重工业的发展,20世纪30年代末至40 年代初,苏联工业生产增长速度明显下降。其次,忽视轻工业的发展造成消费品供不应求,影响了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再次,国家为了积累资金,从农民身上取走的东西太多,使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受到极大损害。

 

关于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与局限,教材着墨不多。在教学过程中,教师要引导学生既看到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也看到其存在的局限,培养学生全面分析问题的能力。应该说明的是,苏联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过程中的许多做法对资本主义世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关于这一点,教材以“相关链接”的形式作了简要说明。

 

第三目:社会主义从一国到多国的发展。本目主要讲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社会主义从一国到多国的发展历程。

 

目题下面是一个探究活动。该探究活动选取了三则材料:德国法西斯军队于1941 622日凌晨突然向苏联发动全面进攻;第二次世界大战给人类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和灾难;毛泽东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段评论。设计本探究活动的目的,旨在引导学生思考第二次世界大战对社会主义历史命运的影响。

 

在学生探究的基础上,教材明确了三个理论要点。

 

其一,苏联在反法西斯战争中起了重要作用,显示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表明社会主义是任何武力都征服不了的。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血与火的考验,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但没有被法西斯德国消灭,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苏联为什么能够粉碎法西斯德国的侵略?教材围绕这个问题设计了一个探究活动,引导学生进行合作学习。在本探究活动中,教材提供了四组数据,目的是引导学生从物质条件、战争性质、社会主义优越性、精神力量等方面分析苏联取得卫国战争伟大胜利的原因。在进行这一探究活动时,教师要帮助学生一方面看到苏联实行工业化所打下的雄厚物质基础对于打败法西斯德国所具有的重要作用,另一方面看到苏联人民高昂的斗志,看到苏联人民捍卫社会主义国家、消灭法西斯军队的顽强斗志在反法西斯斗争中的巨大作用。

 

反法西斯战争的正义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给予苏联人民战胜法西斯侵略以巨大精神力量。关于这一点,教材以“相关链接”的形式作了说明。

 

其二,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促进了世界民族解放运动的蓬勃发展,世界上许多国家建立了人民民主政权,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社会主义超出了一国范围。由于苏联社会主义的存在和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蓬勃兴起,形成了一个与资本主义阵营相抗衡的社会主义阵营。

 

其三,中国革命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斗争勇气和胜利信心。

 

本专题安排了一项专题活动建议。

 

全班同学分成两组,共同绘制世界政治版图。

 

其一,20 世纪初期;其二,20 世纪中叶。

 

要求在这两幅世界政治版图上分别标注:帝国主义世界殖民体系的形成;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发展和帝国主义世界殖民体系的瓦解。

 

开展这一专题活动时,教师要引导好两点。

 

其一,明确该专题活动的设计意图。第一次世界大战改变了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力量对比,资本主义世界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并出现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苏联的国际地位大大提高,世界上许多国家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形成了一个与资本主义体系相对峙的社会主义体系。将这两幅政治版图进行对比,有利于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帝国主义殖民体系形成、瓦解和世界社会主义国家建立、发展的过程。

 

其二,鼓励学生一起动手操作,看哪个小组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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